御剑而行、跋山涉水广陵堡是穷到连灵舟都买不起了”司马信学问道。
皮元良有些生气了,他当然看得出来司马信学在拿他当小孩子在耍,怒道“我为什么搞成这样,你难道不知道吗”
司马信学皱眉,似乎不明白皮元良这话的意思。
皮元良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神中那一瞬间的迷惑之色,一个念头从他脑中滑过,他脱口而出道“你们真的不知道你们不是为了那个圆不是你们”
“圆什么”司马信学的眼神猛然锐利起来,追问道。
“你们和他们不是同一个目的吗”皮元良喃喃道。
“他们他们是谁”司马信学急问道。
就在司马信学觉得要抓到问题的要害时,突然一声巨大的号角声响起。
这是六艺门的示警之声,广陵堡示警习惯用鼓声,六艺门示警习惯用号角。
门口响起一阵非常急促的敲门声,有人急道“老师老师有状况”
司马信学的眉头紧皱。
号角声越发急促,门口的敲门声也越来越响。
不得已司马懿学起身出门,显然是先应付眼前的紧急状况去了。
满面通红的花卓推门而出,只见门口很多同门正朝着舰桥奔去,听着耳边一阵急过一阵的号角声,拉了一个眼熟的礼堂同窗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那名同窗指了指窗外,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花卓满是疑惑地从走廊的小窗向外张望,愣在当场。
蒋含章很没羞没躁地把年龄小到可以做他孙子的小孩逗得落荒而逃后,趴在他所在的房间那仅有的脸蛋儿大小,还加了铁栅栏封锁的小窗口向外望去,口中嘟囔着“我这算是犯人坐牢房吗”
不过蒋含章若是知道皮元良的房间连个窗户都没有,可能就不会抱怨。
只见窗外一只巨大的王八舟渐渐飞近,舟上飞出很多御剑飞行的人影,随即金色的光芒从人影方向射出,砸在蒋含章身处的六艺门的这三艘灵舟的结界上,绽放出一朵朵金色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