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成了主动上门的那个”
老夫人徐氏眼里闪过讥讽,一声冷哼“你倒是舍得下来血本为了一个外孙女,竟然去求了你的娘家人还只为了把个碍眼的表姑娘,弄出我淮阴侯府”
梅老太太不在意的笑道“谁让我娘家那几个老东西也都还活着,偏偏娘家姑娘争气,出了个贵妃娘娘”
徐氏冷小“老东西丹阳长公主府那个嫡子,就连贵妃都要忌惮三分,你就不怕血本无归”
说到丹阳长公主嫡子,梅老夫人眼中异样的情绪极快闪过,她捻了捻手里握着的佛珠“赔了,也不过是我这一把老骨头”
“倒是你,明明与我一般年岁,在府里也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您这老东西,怎么比我老上那么多我记得你年轻时,可是最为漂亮不过的”
那个老太太愿意被人说年岁,还说老
徐氏像被戳了痛处,她直接黑了脸“你不过是运气比我好些,那又如何这一辈子你也别想比我过你那个嫁不出去的幺女,最后不还得被我儿子娶了,当个填房”
两人曾经也是极好的手帕交,却因婚事,家族派系闹掰后,从此再没给过对方一日好脸色。
梅老太太冷冷的盯着徐氏,许久才出声讥讽道“我就算是再不堪那也比不得你,活生生把自己嫁不出去的嫡女逼着去庵子里,落发为尼”
“要不是你这种争强好胜的性子,你会老了,连个贴心都没有”梅老太太冷笑。
“你”两人互揭伤疤,最后不欢而散。
青琼居。
沈青稚与沈苓绾一同用了午膳,膳后,沈苓绾回了自己的院子,丫鬟则伺候着沈青稚洗漱,准备小歇。
闺阁里,安神香伴着清雅的茶香。
沈青稚靠左在床榻上,脱了外套袄子,书客找了双软底绣鞋,正要给她换上。
就这时,书客红润的面色,在脱下沈青稚脚上绣鞋的那刻,瞬间变得苍白。
正随手翻着书册的沈青稚,微愣“书客,这是怎么”
书客白着脸,把沈青稚秀气小脚上脱下的绣鞋,递过去,声音发颤“姑娘,奴婢瞧着,姑娘的绣鞋鞋面上,似乎沾了些血迹。”
沈青稚一愣。
从书客手中接过绣鞋,对着暖黄色的烛火,细细瞧着。
象牙白的鞋面上,溅了几滴血迹,但好似早已被人给小心翼翼擦去,若是瞧得不够仔细,根本就看不出来。
但她今日绣鞋的鞋面,却是坠了一刻粉色珍珠,珍珠圆润光滑,上头刚好沾了个极小的血点子。
沈青稚鼻尖略微一皱,凑到鞋面上轻轻一嗅,确实有一股极淡的血味。
她何时沾上的
沈青稚在这一刻,突然僵直了身子。
脑海中,突然出现今日在那汉白玉做的石阶上头的一幕。
那个捂着她眼睛,吩咐杀人的贺大人,那时好像弯腰,从她鞋面上抚过。
但是
沈青稚狠狠的晃了晃脑袋,想要把脑海中,疯狂的想法给晃出去
贺大人是什么人物,贺大人用衣袖给她抚过鞋面。
她疯了
还是贺大人疯了
这时候外头守着的顾妈妈,匆匆进来“姑娘贺郎中拿了世子的腰牌,说是昨日答应过世子爷,今日要上府来给姑娘复诊的”
顾妈妈的话才说完,外头的人已闲庭信步,推门进来。
沈青稚看着那道颀长清瘦的身影,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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