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照顾她。”
怀兮有点儿得意,朝巩眉哼了哼,自然地偎到他身边去。
“听见了吗,有人照顾我。”
巩眉恨铁不成钢,“你哥是一点儿不让我操心,你呢,这么大了,还让我这么操心。人家说两句,说要照顾你,你还来劲儿了。”
“那你操心我哥你就跟我们一起去港城啊。”怀兮扬了扬下巴,手已紧紧地牵住了程宴北的,斗嘴仿佛都有了底气。
“我跟你徐老师报了个书法班,还没结课呢,去什么去,”巩眉说,“我一个以前当老师的,现在一把年纪了换个身份做学生还翘课啊”
“那你还是不够操心我哥,你只操心徐老师,”怀兮暧昧地笑笑,揶揄道,“那你到时候跟徐老师一起去港城看我哥,顺便把我爸叫出来,跟他秀秀你的第二春。”
“死丫头”
巩眉扬手,拍她胳膊一下,她立刻往程宴北那里躲。
程宴北见她们母女打打闹闹,夹在中间只低笑连连的,手臂却还是护着她。
“你看程宴北多护你啊,你妈打你他都心疼,”巩眉如此有了笑意,对怀兮说,“这次玩儿回来就好好考虑考虑你的人生大事,别成天在外面野了。”
“那我得在外面多野一阵,省得回来听你念叨我,头疼,”怀兮反骨地顶嘴,又笑着抬头看一边的程宴北,“是不是”
程宴北眼睫半垂着,低睨着她,视线淡淡的。
他缓缓抬手,拇指指腹轻柔地蹭了下她唇角,给她唇边一点儿有些出格的口红给蹭掉了。
怀兮抿着嘴,就朝他笑。
巩眉看这两个自己曾经的学生在眼前晃悠腻歪,职业病又快犯了,听广播已经催促他们这趟航班的旅客过安检登机,巩眉提起自己的包,准备走了。
最后嘱咐他俩。
“路上注意安全,落地港城和伦敦都跟我说一声,”然后特意转向程宴北,“怀兮下次跟你闹矛盾可以找我说,我来收拾她。”
“不行,我俩的事我俩解决,你掺和什么啊。”怀兮赶紧拒绝,又掐了掐程宴北手心,“你别听我妈的。”
“别听我的”巩眉挺傲慢,瞥程宴北一眼,“指不定人家下次回来就管我叫妈了,我不掺和也不行了。”
程宴北反捏住怀兮的手,力道很温柔。只是笑。夹在中间,倒也不难堪。
他和怀兮又将巩眉朝机场出口那边送了一段儿,看着巩眉上了门口的出租车,两人才折回反方向,往安检口那边去。
怀兮心情挺不错,路上同他聊起来“你不知道我昨天听我妈说她也准备去趟港城,我有多高兴。”
“你高兴”程宴北嗓音低沉着,笑着问她,“高兴什么”
“可能是从前太爱我爸了,我爸跟她离婚后立刻找了别的阿姨结婚,跟闪婚似的,我妈那些年一直怀疑我爸跟她离婚前就出轨了。”
怀兮任他牵着她走,说,“可能恨屋及乌吧,她之前很讨厌港城这个地方。我高考完报志愿那会儿,她都不愿意让我去港城。”
程宴北知道这事儿,应了声。
“嗯。”
“我就觉得,她总在逃避吧,我上大学那几年,她都没来港城看过我,我哥跟我爸走了那么多年,她也没去看过我哥。也难怪我哥有什么事儿都不跟她讲。”怀兮吐了口气,倒没有责备巩眉的意思,“现在她突然说她想去港城了,我就觉得挺好的。最起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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