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不论道不准走的做派。
闻放见状也有些怂了,倒不是怕打架,而是怕惹闻声不高兴。
台上另一老夫子模样的男修适时开口“哼,我当是什么意气后生,不过又一色厉内荏的无名之辈罢了。
清妄,继续吧。”
说着果然不再多看闻放几人一眼,随手拎起桌上的画作赏鉴。
“哎这老头也太不尊重”金满满作势要上去讲道理,却很快被闻放拉住“消消气消消气,别人的地盘少惹事,过过嘴瘾行了,别太狂妄”
他话音未落,只听见身旁一阵轻动,回头就见原在伞下的闻声不见了。
“嗯我哥呢”
金满满望着台上某处,瞠目结舌“那儿呢。”
闻放立刻转头,果然就见他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人台上去了,紧绷的背脊上刻着四个大字不服来战
“我哥该不会想替我出头,一剑挑了他们吧”
金满满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嘴角扬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不至于如此鲁莽,应该可以换个更体面的方式。”
“嗯”闻放不解。
而另一边的台上,那位叫清妄的男修很快解答了众人的疑惑“诸位稍安勿躁,这位道友方才对我徐某下了战书,想从七艺中择其一与我论道。
为了彰显我儒门的大度和雅量,我徐某便斗胆代诸位与之切磋一番。不会耽误太长时间,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台下众人自是无人反对,长威风的事他们向来不拒。
“这位闻道友,你可以还有什么想说的”徐清妄笑道。
闻声用眼神阻止想要闹事的闻放,气势丝毫不短“徐道友方才有一点没说明白。”
“还请道友指正。”
“我不是针对某一个人,”闻声扫了眼台下,不动声色道,“而是说在场的各位”
金满满在台下小声“都是垃圾。”
闻声顿了顿“都有机会。”
哗
此话一出不少人面色皆是一变“此人好大的口气”
“够狂妄有节气我喜欢”
“别是个只会画符的傻子儒修之道与尔等法修相差千里,你可要想清楚”
闻声看见台上挂了不少字画,桌上还有现成的笔墨纸砚,随手指了一张放灯的仕女图道“以灯为题,若我的画胜过诸位,便算我赢。”
“你倒是会挑,你可知道这幅画是谁所作”徐清妄问。
“乃我东极第一才子姬寒公子酒后登高所作他可是上善阁掌门道君大赞的绝世天才,可不是你一个外道人能比的”
“就是,若不想输的太难看,还是换一副。”
面对众人的嘲笑,闻声丝毫没有改变主意,他就不知道怂这个字如何念“如此那便再加一句,若我所绘胜过此画,你们便撤了法术,赏一晚上雨。如何”
“哼不自量力”徐清妄已经彻底失去辩驳的兴致。
反倒是一旁默默看着的老夫子压了压手“安静安静,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们可有人愿应下此战”
“我”
“还有我”
台下众人几乎都举了手。老夫子见状随意点了几个,在香炉里加了一把料“以香烟为限,何时燃尽何时停笔,最后的作品也由我来判。”
无人提出异议,可见此人在场颇有些地位。
很快台上的桌案便无一空席。比赛开始后萧怀山还有些替闻声担心“闻兄竟然还会作画往日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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