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先生气质很出众,吸引了一批人去结交,不过他似乎不爱说话,没有下场跳一支舞,包括女士来邀请他。他就一直随意地喝着红葡萄酒哦,他真有眼光,晚会上的酒是我花百金从意大利进口的”斯拉格霍恩在邓布利多的扫视中拉回话题“我以为他就要这么坐到晚会结束,结果在九点多的时候,哈瑞斯跑去请卡罗小姐共舞,接着把她引见给了那位先生,又打发西弗勒斯先行离开。”
克莱曼汀的出现让众人集中注意力,可斯拉格霍恩再次面露为难之色“然后我就不大确定了。那位先生什么时候带着克罗小姐离场,我是真没有看到,晚会上老少云集觥筹交错,我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每一个人。我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三个都没有留到晚会结束。”
“你刚刚说,那位先生带着克莱曼汀。”邓布利多敏锐地指出“所以,克莱曼汀就一定不是单独离开,或者被斯文顿带走的”
“您问到点子上了。”斯拉格霍恩不得不承认“也许是我惯性思维了,但总归不是胡言乱语。卡罗小姐是在见过那位先生后退场的,若不是被人带走,她没有理由早退。或者以她的礼仪教养,早退了也会向我请辞。那位先生,我不多谈,但哈瑞斯应该一直是一个人。他在打发走西弗勒斯后,又邀请了几位女士,跳了几支欢快的舞曲,像是遇到了什么乐事”
“那这大致就明确了。”麦格总结说“斯文顿把卡罗小姐引见给那位先生,并帮助他们悄悄退场,自己去开心地跳舞。那位先生带着,或者说控制着卡罗小姐,在城堡里走动,然后登上八楼,弄晕了画像和雕塑,为了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们说,卡罗小姐是被控制了”刚知道这一点的斯拉格霍恩大吃了一惊“他是怎么控制她的下药施咒还是有什么媒介”
“霍拉斯,你提了一个好问题。”邓布利多神色略微缓和“不下药,不施咒,那么能够达到控制人的目的的魔法,必须借助一定的媒介。这媒介要佩戴在被控制者的身上,就像给木偶装上提线,以便控制者能保持一定距离施加个人意志,那些画像没有发现第二人在场也正因如此。”
“那什么能是媒介”庞弗雷夫人指着床头柜说“她身上所有的饰品我都取下来了。盘发的发夹和抹额,已被你还原成魔杖和挂坠,另外一条茶晶手链,应该就是真手链了。他们都不是黑魔法物品。”
“盘发的发夹”斯拉格霍恩皱了皱眉“我记得,晚会上,卡罗小姐是带着抹额披散着头发的。哦,应该说,那头变形成淡金色的长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印象深刻。”
“难道是她在被控制中把自己的头发挽了起来方便行动”麦格发现得到的信息越多反而疑问越多。
“哦,我明白了”庞弗雷夫人忽然眼睛一亮“我终于明白之前让我觉得违和的地方是哪儿了。”
“你说说看,波比。”邓布利多向她致意。
“从阿不思把发夹和抹额的变形术解除起,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庞弗雷夫人感慨道“哎,也是我多年不参加正规宴会,差点把这项忌讳给忘记。其实说来也简单,就是在世家中约定俗成,但凡是盛装打扮,身上变形的饰品不能超过一件;若要显示对举办者的尊敬,这件被变形的只能是魔杖。”
“所以戴两件变形的饰品就是犯了忌讳”伊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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