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走后没多久,西弗勒斯就回来了。他一在克莱曼汀身边落座,克莱曼汀就忍不住笑了“西弗勒斯,你居然喷香水了”而且还不算淡,她能轻易辨出,这并非是沐浴液的气味残留。
“药味太顽固”西弗勒斯刷地别开脸,用头发挡住满面赧色,勉强解释了一句。
“好吧,这个理由很正当。”克莱曼汀靠过去抱住他“应该是橡树苔加薄荷,倒也好闻。”
休养的时间很悠闲。当然若无事可做,说无聊也不为过。克莱曼汀给自己找的事就是看书,西弗勒斯领的是庞弗雷夫人交代的有偿任务,总是熬一剂药就来陪她一会儿,两人随意聊上几句,或者只是肩挨肩静静坐着,然后他再回储物室继续忙。冬天房间的通风不足,他身上的药味又渐渐积攒起来,不过这回克莱曼汀不再提了,免得他又小题大做。
午饭过后,克莱曼汀觉得浑身犯懒,却又没什么明显的睡意,便拖着西弗勒斯一起躺下。两人体温融为一体,有些事情水到渠成。
克莱曼汀打了个呵欠补充道“不大想动弹。”
“交给我吧。”西弗勒斯吻了吻她的额头,被子一扯盖过了他的头顶。
湿漉漉的吻从脖子起一路向下,没有停留,克莱曼汀稍微不禁紧张了一下,一只手抓住枕头,一只手探进被窝,嵌入他松软的黑发中。
说实话,西弗勒斯会这样做,真地让她大吃一惊,心里反省也许该对他改观一下,毕竟他也只是情商低了点,并非真的丝毫不解风情。他在被子里折腾了一会儿,被窝早没留下多少热气,但两人都不再觉得冷。刚结束了一次巅峰愉悦的克莱曼汀一身白皙的皮肤已泛起红晕,虽由恢复本色的灰色长发平和了几分艳丽,却仍在稀微的日光中显出勾魂摄魄的动人风采。
她抱住身上人的脖子,勾唇微笑,媚眼如丝,吐气若兰。应该是顾念她的身体,西弗勒斯一改往日作风,一直慢条斯理耐心十足,让她自始至终享受其中“西”
她要叫他的名字,可刚发出一个字节,就被他用吻封住。待他的嘴唇移到耳畔,只听他同她低声耳语“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但不必是我的名字。”
克莱曼汀立即意会,渐渐放开了方才因为身在医疗翼的自我压抑,放纵自己再度沉沦。
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完美体验。事后,克莱曼汀餍足地窝在他的怀里,两人的体温将被窝重新加热。留意到他的手在她肚子上流连不去,她忽有所悟,再次脸红了。
正好西弗勒斯也开口问“你说,这样不马上清洗,你会不会怀孕呢”
“哪能那么快”克莱曼汀小声辩驳“你我可都是巫师,这事没那么容易。”
“是吗”西弗勒斯显然很失望。他伸出胳膊,越过两人的头顶,释放了两个清理咒,却忽略了克莱曼汀的体内。在克莱曼汀发出抗议前,他讨好地吻上她的眼睛“总要试一试。”
“怎么突然喜欢孩子了”克莱曼汀很不解。
“只是很期待你为我生的孩子。”西弗勒斯双臂环住她的纤纤细腰“你若愿生,我定会养,做天底下做合格的父亲”
时至今日,西弗勒斯为两人的将来,不仅设想过居所,还考虑到了孩子,克莱曼汀微微地舒了一口气,笑意从心底浮现在脸上。他真地在坚定不移地准备和考虑与她共度余生呢。
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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