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之前你指的就是我的生日。”
“或者更具体,到某个时辰。你十七年前生于凌晨对吗”
“是”
“那么预祝你今晚做个好梦”
揣着一肚子好奇的克莱曼汀在床上躺下,对于即将到来的血统觉醒没什么紧张感。据她上辈子的经验所知,正如马尔福的晚安祝福,一切都会在睡梦中发生,她只需安稳睡上一觉,等明天清晨一睁眼,象征觉醒的外表特征变化早已完成,该掌握的天赋魔法也已存入大脑中。她就曾因此猜测过,是不是自己的生日过得太平淡,所以觉醒的血统才显得没大用。你看月圆时狼人变身,过程想必都充满折磨,这才让他在保持兽形时破坏力惊人。
她平静地闭上眼睛,很快呼吸趋于平缓,表示她渐渐沉入梦乡。子夜时分,有人走到她的卧室门前,正要扭开门锁,却被一小条电流蜇了手。在他身后,艾米正举着双手严阵以待“马尔福先生,您不能擅闯我主人的房间”
“你在保护她”马尔福扭头,露出一抹纳罕之色“家养小精灵还有这项职责”
“艾米已经不算家养了。和艾米契约的,不是房子,不是姓氏,而是主人本人。”艾米不会对巫师说谎“就像家养小精灵会和房子同生共死一样,艾米也会时刻为主人的安全尽忠职守”
“只专注于她本人这很好。”马尔福先赞许了一句“不过,你要防范的是危险,而不是好意。我对你的主人的感情,既然你也在这栋别墅里,就该亲眼看得一清二楚。你觉得我会伤害她吗”
“不会”艾米犹豫了。
“好了,你消失吧,我只是进去瞧瞧。”马尔福安抚道“你也知道,今晚对你的主人异常关键,有我守在她身边,离得近了,突发意外也能及时应对。”
艾米听完他的话,便深深鞠了一躬“感谢您对我主人的关心和担忧。”它动动手指,主动为他打开门“您请进艾米帮您把您的魔杖取来。”
等艾米去而复返后,马尔福接着叮嘱道“有我在,你远远守着就行了。”
终于打发掉碍眼的存在,他松了一口气,上前拉开窗帘,让月光照亮床上熟睡的人。他估摸了下钟点,先合衣躺到克莱曼汀的身侧,轻轻把玩着她深灰色的长发。不知过了过久,一股柔和的魔法波动从克莱曼汀体内溢出,马尔福精神一震,却没有起身离开,而是瞬也不瞬地密切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睡颜。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在与魔法波动的呼应中,照射进来月光变得更加明亮了,甚至在源源不断地朝他手上汇聚。当然不是因为他的手,而是他手中的一缕头发。又过了片刻,附着于克莱曼汀头顶的月光已凝实到清晰可变,它们沿着头发自上而下开始流动,给头发颜色带来肉眼可见的变化。马尔福以惊叹的目光见证,她的一头青丝如何褪成银白。
这变化无声无息,头发的主人依然熟睡着,没有被月光的魔法惊动。马尔福凑到正面,仔细端详克莱曼汀的五官,发现改变的只有毛发。除了头发外,她的一对眉毛变成了配套的浅灰,将原本娇艳的容貌衬得圣洁冷淡。他等了一会儿,注意到月光散开,便低下头去,在她的眉心印了个吻。
“希望祖先不欺我。”马尔福自言自语地嘀咕一句,慢慢抽走克莱曼汀盖的被子,双手从她的一双脚踝向上,以描摹身形一般的抚摸,将她身上的睡裙掀开褪去。打量着眼前银发雪肤的胴体,他很快情动不已,呼吸也变得急促。又下意识地看了眼窗外,他才解开他身上的睡袍,将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上去,双唇如同万分干渴一般,迫切地找到饴津的源泉。
意识虽然沉浸在不知名的梦境中,但身体的反应自然而诚实,一切都进展顺利得如他所愿。在他们最终合二为一时,他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叹,却忽视了身下人短暂模糊的呻吟,或者说即便他注意到了,也只当那是对他的回应。
房间中唯一清醒却如置身天堂的人满足地想着,夜晚还长,黎明还远,他有足够的时间,足够的精力,在这具因血统觉醒而新生的身体上,烙印下足够深刻的属于他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