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冷不丁地被他叫住。久违的声音几乎让她心脏骤停,直到听清了西弗勒斯是在询问“你肩膀后面怎么湿了一块”
“嗯”克莱曼汀反手摸了摸,确实有些潮湿,但她毫无感觉,不知是没渗透还是习惯了。
“不是水。”西弗勒斯靠近一步,垂眼深吸了一口气“是嚏根草。你怎么把嚏根草糖浆弄到衣服上了”
“我不知道。”克莱曼汀老实承认,又随便找了个借口“刚刚上了魔药课,可能在拿材料的时候,有同学不小心失手了。”
“别是谁的恶作剧嚏根草有毒,不能直接沾染皮肤,你多注意。”
“好,多谢关心。”
“那个”西弗勒斯犹豫着,手指在背后勾连在一起,却见克莱曼汀已有去意,才赶忙问出想要问的话“我算着日子,你的精油快用完了”他从衣兜里取出一方木盒“这里头有十二小瓶,四色玫瑰,每色三瓶,和以前一样。你、你拿去用”说着就往她怀里塞。
“不用了。”克莱曼汀平静地拒绝“之前的精油打碎了一瓶,其他的早就空了。然后卢修斯给我推荐了个牌子,我渐渐也用习惯了。这种琐事,不敢再麻烦你。”
“我”西弗勒斯有些说不出话。
“我得回寝室一趟,失陪了。”克莱曼汀颔首致了歉,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她给自己做心理暗示,这也是小事,也不必挂怀。
周四一早,克莱曼汀到礼堂就餐,目的之一是想看看邓布利多回来没有,从侧面推测一下里夫一案的进展。不过直到报纸送来,邓布利多也未出现,报纸上没什么新消息,显然从魔法部的角度看,审判应该是陷入僵局了。猫头鹰赫尔墨斯还一同带来了一只小盒子,不沉,她摇晃着听了听,发现里面是液体。
猫头鹰这次没赖多久就飞走了,克莱曼汀吃完后,好奇地拆开包装,想立即知道卢修斯忽然送什么东西给她,而且连只言片语也不随附。牛皮纸里,包的是个拳头大小的首饰盒,她一打开,就听嘭的一声响,飞溅的液体带着玻璃渣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抬手遮脸护眼,身体往后一斜。这样一来,面部虽然安然无恙,手心却有轻微划伤。她皱着眉闻了闻液体的气味,发现其中柠檬草的比重最大,其他则都是些寻常配料,不同于嚏根草,反而温和无毒,连对伤口都没有什么刺激。
难道是刚刚不该摇晃它,有些成分不能剧烈波动克莱曼汀反思着事故原因,把碎渣残液全部清理一新,只有淡淡的清香留下,很是怡人,她索性听之任之了。而空首饰盒,她稍做迟疑,还是把它和报纸一起收进提包里。
“给你”对面的雷古勒斯递来一只小药瓶。
“白鲜”克莱曼汀一见药剂颜色就猜出来了。
“嗯,小伤一抹就好了,也不用去医疗翼。”
“那我就不推辞了,谢谢”
克莱曼汀将手帕撮成尖,沾着药剂仔细涂上伤口,同时顺口问了一句“雷古勒斯,你身上怎么好带的有白鲜”
“不是我的。”雷古勒斯摇了摇头“从长桌的另一端传过来的。”
“哦。”克莱曼汀手一顿,瞬间就有了猜测。但她什么也没说,只在还药瓶时道“帮我谢谢他,谢谢我先走了,再会”
今天她和白鲜的主人只有一节魔法史交叉,这门课四个学院的学生合上,占用了二楼一间大教室,只要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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