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主持下正式开始。哀乐的伴奏中,诵读过圣经,唱过圣歌,西弗勒斯和另一位应该是斯内普夫人生前工作单位的麻瓜老板先后发表过悼词,棺材再次被抬起,前往后院的墓地,教士在前面引路,所有亲属朋友跟在扶柩人后面。
“嗨,克丽克丽”伊万斯悄悄窜到克莱曼汀身边“终于能跟你打个招呼了”
“不急,莉莉。”克莱曼汀压低声音答道“先回你父母身边,等葬礼结束再说。”
伊万斯本想再讲什么,目光和卢修斯的撞上时,不由不情不愿地退却了。克莱曼汀安慰地拍拍她的胳膊,表示自己不会食言。
没有鲜花的装点,没有冰雪的陪衬,再加上正值隆冬,草木萧条,墓地多少有些荒凉。棺材缓慢下坑后,经过短暂的默哀,所有来宾先后上前,一人一把土洒进穴内。因为有麻瓜在场,众巫师不能使用魔法,对于沾土的手,不讲究的拍一拍了事,讲究的则用上手帕,擦干净了才重新戴上手套。克莱曼汀属于后者,她和卢修斯共用一条手帕,把自己的让给了伊万斯。
葬礼仪式到此结束,按照习俗,之后还有亲友小聚,西弗勒斯分开对待,为麻瓜在附近的餐馆订了座位,然后亲自在家招待同学朋友。伊万斯在姐姐佩图尼娅隐晦的嫉妒目光中告别家人,和他们走到一起,卢修斯大度地落后几步,同雷古勒斯并肩而行,给两位女士留下单独交流的空间。
陪伊万斯闲聊着这几日假期的生活,克莱曼汀走进蜘蛛尾巷的房子,轻易发现客厅经过一番刻意的布置。手指划过簇新的矮柜一角,她分辨得出,这只是局部变形咒的作用,西弗勒斯恐怕也难有为了待客彻底淘换家具的念头。当然他的魔法很成功,若没有和克莱曼汀相当的敏感度,几乎不会发现真相。
她默默回想,忽而又一哂。两人交往时,天文学和变形术虽然是西弗勒斯的短板,但也只是相较于她而言。他年年期末不低于“e”的成绩,已然强过其他大半学生,毕竟评价变形术优劣的标准,除了精准度还有稳定性,后者按他的魔力水平来看,远胜血统未觉醒前的克莱曼汀。
客人们并未久坐,咖啡一见底就起身告辞,经壁炉陆续离开。克莱曼汀和卢修斯留到最后,但也没什么话要额外讲,只是再次印证亲疏关系。她在卢修斯的示意下先投出飞路粉,到魔法部的国际飞路网中转站等他。
元旦前夕的晚宴卢修斯无论如何不能缺席,克莱曼汀独自待在库霞庄园,临窗欣赏远处燃放的烟花,间或看书练字打发时间,和前几日的夜晚没有多大不同。卢修斯对不能带她出席表示抱歉,并保证明年一定可以,她回答着“没关系”和“很期待”,微笑着将他送走,才为成功掩饰自己的言不由衷松了口气。
秉着女友的责任心,克莱曼汀在临近午夜时坐到壁炉前,等卢修斯散席回家。遥远的钟声响过十二下不久,卢修斯带着一身酒气出现在火焰中。克莱曼汀起身相迎,直接被他抱个满怀。他把额头抵在她肩膀上碾了碾,抓住她的一只手按上他的领结。
“怎么了箍得难受”克莱曼汀轻声询问。
“曼汀”卢修斯的双眼少见的明亮鲜活“你看,你亲手打的领结,它一直好好系着,没有解开。”
克莱曼汀点点头“知道了。”他是暗示自己没在宴会上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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