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皮带也是”卢修斯抓着她的手往下挪。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克莱曼汀哭笑不得地重复,这才意识到他真的醉了。反手握住他的手,免得他继续乱动,她牵着他做到沙发上“头疼吗我给你揉揉”
“头不疼。”卢修斯往沙发上一瘫,把头枕到她的大腿上“胳膊疼腿疼。”
“怎么会胳膊疼腿疼”
“一直在跳舞,鞋底恐怕都磨平了一英寸”
“跳舞”克莱曼汀微微一愣。这就超出她的认知了,她也确实难以想象,由黑魔王亲自承办的晚宴会是怎样一番情形。猜测着醉酒的人也许口风松,她着意抛砖引玉地问卢修斯“所以你们聚在一起,海吃狂饮,载歌载舞还有什么”
“还分食婴儿,随意交媾你想听到这个答案”卢修斯皱起眉头不满地哼哼“那是晚宴,又不是巫魔会我们是巫师,又不是撒旦崇拜者别把十五六世纪麻瓜杜撰的魔鬼巫术和魔法混为一谈”
“我没有。”他的表情逗得克莱曼汀一乐。机会难得,她大胆地捏了捏他的脸手感真好“中世纪由天主教廷发起的猎巫运动就发生在我家门口,我怎么会把它和九、十世纪那场真正的巫麻战争相提并论至多我就联想一下格林兄弟在破损的舞鞋里描写的场面。”
“早知你这么好奇,我也该给你一件隐身斗篷。”卢修斯伸手搭住眼,遮挡刺眼的火光,似是随意地接口道“或许你也能折到金、银、钻石树枝做纪念。”
克莱曼汀等了等,见他到此为止没有再说下去,随即明白自己是不能如愿了,卢修斯无论清醒还是喝醉都足够谨慎,或者可以直接看做他的本能。
“醒醒,修斯”她赶在他眼皮下坠前摇了摇他的肩膀“难道你想让我用漂浮咒送你去卧室”
“不用漂浮咒。”卢修斯勉强起身,抱住她的腰,嘟哝了一句,转眼间两人已经一起砸进松软的大床里。
“好吧”克莱曼汀妥协“配合点,我帮你脱衣服,念在你天天洗澡的份上,今晚偶尔例外,我也不嫌弃你了。”
“不能嫌弃我”卢修斯翻下床,扶住床柱站稳“我去洗澡”
“算了,我真担心你干脆在浴池里过夜。”克莱曼汀拉住他的胳膊一拽,他整个人再次跌倒在她身上。她喘了口气,刚要推开他,却和他睁大的眼睛对了个正着“你又不困了”
“嗯。”卢修斯缓慢地眨了眨眼“也就一阵。刚刚见到你时太放松了。”
“你不困也该休息,时候已经不早了。”克莱曼汀使了巧劲,和他调换上下位置,三下五除二地剥掉他的外套和靴子,低头开始解领结。
这期间卢修斯异常地安静,直到领带从他脖子里抽出,他按住克莱曼汀的手,在上面落了一个吻“曼汀,等你明年,哦不,已经今年了等你今年毕业,我们直接结婚,好不好以后我的领带只交给你系,由你来解。”
“情话满分,诚意不够。”克莱曼汀忍着笑意半真半假地抱怨“你的求婚也太随便了。我今晚不想答应,改天你再求一次。”
“好,下次我好好准备。”卢修斯也不气馁“我答应你了,你也要答应我。”
“我可不能保证呀,修斯。”克莱曼汀直起腰撩开长发,给他一个得意又狡黠的眼神“看你表现”
卢修斯眸色微暗,翻身将她压到身下,挥手熄灭大半烛台“满月已经过去了”
克莱曼汀挪动身子调整躺姿“关满月什么事”
“没什么。”卢修斯含糊其辞,未免她追问下去,直接俯身吻住她的嘴唇。意识沉醉其中之前,他恍惚想起了晚宴上黑魔王的询问。年年不管婚约独自赴宴的他,只有这次被问起女伴的事。但愿他多想了,黑魔王关心的重点是他,而非他的女伴。
不觉间他加深了亲吻的力道,贪婪地攫取身下人的每丝气息。克莱曼汀是他的,谁也无法从他手中将她夺走,他以马尔福之名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