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可知顾夫人在何处这等寻找女眷之事,由我家公子出面怕是不便。”
“你家公子”两个侍女面面相觑。
唐恣道,“刑部尚书,姬云崖。”
“原来是姬大人。”听到的姬云崖的名头,二人不敢怠慢,但有些欲言又止,“夫人向来不管这些事物的,若郎君放心,婢带您去主院见老爷。”
唐恣奇道,“你们老爷倒是事无巨细,这种小事也会亲自过问。”
两个侍女相视一笑,无不羡慕道,“老爷对夫人向来如此,这两日夫人染了风寒,也是老爷一直在照顾。”
“可惜我家公子还等着我回去伺候。”唐恣低头将钗子交予两个侍女,“那便劳烦两位姐姐了,不要让丢了首饰的哪家夫人或是小姐着急了。”
两个侍女福了福身,嬉笑着接过,还不忘继续瞅了唐恣两眼,这才晃着腰肢往后院走去。
唐恣旋即绕至一个无人的角落,跃上了屋檐,看着那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一座院子,最终停在院中的木桥边,一人颇为可惜道,“这样的好东西,刚才若是说是我们的不就好了。”
“你是不是蠢”另一人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若是我们自己捡到的,还能不作数,偏偏是尚书府的人,如果一会儿席上真有哪位夫人问起来是谁拿了这支钗子,我们轻则被赶出府,重则就是一死。”
说罢,那二人提着裙摆走到竹屋前抬手敲了敲门,唐恣坐在墙头,冷笑一声,他看见那扇紧闭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方才还笑脸迎人的顾成业黑着面孔从屋中走出,似乎有些紧张地扫了一眼两个侍女。
他听见两个侍女禀明来意,顾成业一言不发地甩袖接过那支孔雀湖蓝钗,细细瞧了几眼,便又将门“砰”地带上。
唐恣慢悠悠回到花院时,宴席已经开始。
廊下悬着数十盏斑斓的宫灯,乐舞齐奏,亭中早已有一女子旋身而舞,粉衣翩跹卷起一阵花浪,琵琶曲改自高宗庆云,较之上元舞多一分柔缓,少一分肃穆。
唐恣悄无声息地站到他二人身后,挡住了一盏光,姬云崖侧身腾出一块角落示意他坐下,又有些疑惑地看他的衣角处一点乌青,“你是下河采菱了吗,怎么脏成这样”
“大抵是墙上的青苔吧。”唐恣也不客气,他席地而坐,借着烛光昏黄,白日里的女眷早已在别院相聚,花院里的男客也不再拘束,长饮高歌。
顾成业早已换了一身浅青色长衫,坐到了主位侧边,满面春风得意。
“顾大人,你身侧那个位子怎么空着”有人借着酒劲,大声发问,调笑道,“难道是要等夫人上座”
顾成业还是一副不卑不亢地模样,举杯回道,“好座自然是要等贵客,今夜有贵客上门,吾等自然要服侍周全,怎能占主位,搞不好就成了僭越。”
杨雅贺不知是欣赏还是嘲讽般低声笑道,“不愧是顾大人。”
“如今朝中最大一是杨相为首的皇党,二是韩王李迥,既然小杨公子被安排在下首座,那接下来要来的人必定是韩王身边的人了。”唐恣有些醺然,小声嘀咕道,“知竹兄不介意我这么说令祖父吧”
“吃还堵不住你的醪糟话。”姬云崖有些无奈地压低了嗓子,“祸从口出,有的时候一句话就能要你的命。”
杨雅贺却摇了摇头轻声笑道,“唐兄心直口快,况且若效忠皇上也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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