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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0章(第2/4页)
    ,住在胜业坊的一处小宅里,只是商人薄情,举家迁走的时候嫌带着她和念沾是累赘,就此撇下了一老一小的娘儿俩。

    直到遇到了华射,一个有着不大不小家业的垂暮老兵,把她娶进了门,而关于那个商人,念沾和他娘从来闭口不谈,街坊问到便像是触了母老虎逆鳞一般,招来一顿臭骂。

    然而据说终究只是据说。

    唐恣拖着下巴看念沾挖蚂蚁洞,从脚边踢起一根树枝道,突然道,“念沾会写字吗”

    抓住一只蚂蚁的小小的身躯轻轻一顿,旋即摇了摇头。

    “那我们玩个对词儿如何”唐恣讨好小孩素来有一套本领。

    他拖着下巴道,“嗯赢的人我就给她变个戏法”

    听到变戏法,小姑娘瞬然跳了起来,蚂蚁窝早被抛到了脑后,脏兮兮的小手在裙子上蹭了两下,她望着唐恣奶声奶气道,“一言为定”

    唐恣笑道,“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念沾兴奋地凑到他身侧。

    唐恣干咳两声,起手道,“锦绣华丽,不如布帛之温也。”

    念沾眨巴眨巴眼睛,毫无犹豫,“奇羞美味,不若粝粢之饱也。”

    唐恣又道,“俭,德之共也。”

    念沾摇头晃脑,“侈,恶之大也”

    唐恣拧起眉头,“南山有桑,北山有杨。”

    “乐只君子,邦家之光。”

    唐恣看着越来越高兴的念沾,神情却愈发肃然,“天下从化。”

    “是以海内殷富,闾阎足给焉”

    唐恣叹气,“念沾真厉害,是我输了。”

    “哥哥输了,输了”念沾跳起来,转了两个圈,布鞋蹬了唐恣一身泥,“给我变个戏法戏法”

    “好。”唐恣笑着从玉花骢背上的布包里掏出一只木盒子,念沾赶忙兴奋的凑上前。

    那是一只小巧玲珑的忍冬纹雕花盒子,唐恣拉抽屉一样将拉开一边,给她看空无一物的内里,“有东西吗”

    念沾凑过去细看,嘟着嘴摇摇头。

    盒子有些旧,看上去已经被把玩许久,底部木头上还有许多细微的划痕。

    唐恣又将抽出的盒子塞了回去,捂在手中,“接下来念沾只要吹一口气,盒子里就会有好玩的东西。”

    念沾狐疑地瞧他一眼,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只小盒子在唐恣指间打了一个转,再拉开时竟香气四溢,里头竟出现了一只银绣绒花,先是映在她因惊讶微微放大的瞳仁里,后又落到了她的发间。

    “去找其他孩子玩吧。”唐恣替她揽好发丝。

    鹅黄的裙裾带起地上几片萧索的残叶,他笑着看小姑娘高高兴兴地消失在拐角才道,“夫人站了许久,有什么话不妨出来说吧。”

    皲裂的古巷砖墙后缓步走出一个瘦削的女人,高髻下那张平日刻薄的面孔却多出几分犹豫恐惧,她哑声道,“你究竟是谁”

    “学生本是洛阳人氏。”唐恣负手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模样,微笑道,“年少时曾听过国子监讲学,黄维安黄师傅,是我的恩师,他满腹经纶,为人和顺,虽不喜与人深交,却也帮过学生许多,所以学生此番进京就是想见见他,可惜,我去了青云巷他的旧居,早已人去楼空,不知夫人久居于此,可曾听说一二”

    “你”华夫人指着他,沾满油面的手颤抖不止,“你胡说什么什么黄维安,什么老师,为何要在这里逗我的孩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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