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不怪他想歪了,容简兮又这般紧张将绯丹彤抱过来,且两人均是衣衫不整的模样,怎么瞧都像是在一处过了夜想想也是啊,少年人血气方刚,中意的人就住在一个屋檐下,天天看得见摸不着,忍久了总要出点事情。但是这两人又不是寻常人,一个不慎便是要闹出人命。于是他少不得要揪着胡子苦口婆心地劝道“兮儿啊你还是再忍忍吧”
容简兮才安心了些,一时没领悟孟神医的意思,只能迷茫地用眼神询问。
还敢问忍什么孟神医哼了一声,侧目朝绯丹彤投去一个眼神。
容简兮霎时明白过来,先是脸红,随即板了脸气道“蚀骨教追来了,我且去安排应敌的事情,死老头你加紧准备解药”
孟神医没料到真相原是这样,惊得手一抖,揪下了几根胡子,把自己痛得一抽。他探询地回头去看绯丹彤,就见绯丹彤一脸认真道“我来解释,小简你只管去筹划对策。”
驱敌要紧,容简兮一点头,大步离去,才出门便已经在唤人了。
容简兮一走,绯丹彤便跳起来,匆匆关紧了房门,然后将解药摸出来递给孟神医。
就算她什么也没有说,单看神情,孟神医便明白了。他激动地接过药瓶,却不敢大声声张,反而尽力压低声音道“是真的解药”
绯丹彤点了点头,答“应该是真的,我去试探过花颜的反应。”
孟神医大喜,但随即便怪道“是蚀骨教的人给你的不对,反常便是妖啊我从没有听说蚀骨教给谁解药过。”
绯丹彤心悸了一下,缓缓吸一口气,然后轻声道“理由先不论,还请孟神医先看看这解药能不能复制出来。”
孟神医不再多言,拔了瓶塞将解药倒在干净帕子上看,瓶子里只装了一颗黄豆大的朱红色丸药,表面光滑,隐有金银色粉状微光,触感微坚。他不敢直接上手,托着手帕在下风处细细嗅,末了蹙眉道“可恶,她们制药的手法依然这般精细,这药一丝药味都不漏,单是这样看,我根本无从分辨其中的成分,还是要碾碎了各种方法测试一遍,说不定能分析出几种来。”
他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手上却并无动作。看绯丹彤如今的情状,这解药必然是来之不易,恐怕还有隐情。若是条件允许,他自然也想化了这颗药研究一番,但眼下却不能那样做。
绯丹彤与他对视片刻,心领神会“看样子真如对方所言,压制丸药已经快没有效果了。”
孟神医很是惊讶,但既然她已经知道了,他也就不再隐瞒,将解药装回去递还给她,同时沉重道“不错,比起没有把握的复制解药,还是老老实实用现成的解药比较稳妥。”
绯丹彤将药瓶死死抓在手里,兴许是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所以现在听见结果也并没有太多意外和失望。
静默许久后,孟神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她“如今身中媚药的人有两个,解药却只有一颗,你想好给谁了吗”
绯丹彤有些意外,她本以为孟神医必定会劝她先救容简兮的。
孟神医年过七旬,看人已有几分准,见绯丹彤目露诧色,便失笑道“解药是你得来的,选择权自然归你。唉,到底是两难,只怕选谁你都不会好受,反倒是难为你了。”
这话恰是说到绯丹彤的心坎去了,确实是两难选择。她无声地张了张嘴,万般愁绪登时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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