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如鲠棉絮,艰涩干痒,已经想好的抉择竟是难以说出口。
孟神医叹息一声,抬手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好孩子,不必急,还有时间呢我这边再想想法子实在不行,不管你救了哪个,另一个也不会怨你,他们两个我都清楚,并不是贪生怕死的人。”
垂眼将酸涩泪意压下去后,绯丹彤清了清嗓子,然后闷声道“还有一事我有些奇怪。孟神医可知蜂蝶引这药是不是特别罕见”
孟神医思索一番,摇头道“不曾听过,怕是蚀骨教秘传之药。”
绯丹彤咬唇想了想,还是将春绯非要带自己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孟神医,然后不解道“我自觉并无什么异常的地方,实在不值得她们这般重视,所以疑心身上的媚药许是什么了不得的奇药。若是真如此,我也有筹码,说不定能与她们讨价还价一番,再争取一颗解药来也未可知。”
“糊涂。”孟神医气得胡子乱颤,抖着手指着绯丹彤上气不接下气地骂道,“再怎么样,你也不能用自己换解药啊且不说你这只是猜测,连半成把握都没有,就算你猜对了,蚀骨教那些人就是好相与的再者那两个小子哪个都傲得很,回头要是知道解药是这么来的,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
“所以还请孟神医为我保密。”绯丹彤肃容道,“如果说要我用性命换解药,我定然不会答应。但若是入蚀骨教做妖女,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我如今同正式入教的妖女已经没有多少分别了。”
“区别大了。”孟神医摇头痛心道,“那蚀骨教毫无廉耻可言,你一旦入教,就入进火坑,哪怕你真一身清白,在江湖人眼里,也是妖女,日后必然举步维艰。”
绯丹彤心道自己穿越十有八九就是为了渡情劫,如今这境遇,若说不是情劫都说不过去了,顺势走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离开这个世界,倒也并不在意日后江湖人的看法。
“船到桥头自然直。”下定决心的她咬牙发狠道,“我宁愿做妖女,也不想害人性命入教后她们总不可能逼我去杀人我但求无愧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