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能毁了啊,这可是你第一次做东西给我。”魏婴手中捻着灰,不只是因为怨气未消,还是真的惋惜的不得了,眼底一片红。
“这,我,大不了再做一根给你好了。”
“那我还要一个坠子。”
得寸进尺。这话也就只敢想想,她现在在这个世界过的是越来越没有人权了,连魏婴都不敢反驳了。
“好。”紧接着她又突然想到今天怨气失控来的突然,“对了,你往日修行都今日怎么突然失控了”
“大概是,因为它吧。” 魏婴从腰际的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柄满是锈的铁剑。那剑几乎都没有了剑锋,可是上面却还是散发着浓重血腥之气。这剑正是那日在暮溪山的屠戮玄武洞中,镇着玄武的那柄。
“这是,”蓝阮伸手触摸了一下剑身,剑竟然弹了一下,似是不想被她触碰。
可是,这剑明明在屠戮玄武洞时就一直握在她的手中,如今不愿被她触碰,除非是,这剑认了主。
“你何时将这剑带出来的”蓝阮不动声色的收回手问道。
魏婴道“就是那日江澄他们来寻我们的时候,那时你昏迷着,我想着你似乎对着剑很有兴趣,便带着出来了。”魏婴把剑举起来递给蓝阮,“给你。”
魏婴倒是诚心将剑给蓝阮,蓝阮都能一眼望到他的坦诚。可是,这剑认了主,感觉到主人想要将它给别人,立刻就对那热,也就是蓝阮释放出了恶意。
“不必了,这剑认了你当主人。”蓝阮摆摆手,站的离那剑又远了一步。
“怎么会这样呢”魏婴提起剑来端详了片刻,无辜道“可是我什么都没对它做啊。”
蓝阮也跟着研究了一下,发现了剑柄上的一滴血迹。
“你看,这里有一滴血。应该是这滴血使得这把剑认主了。”
“啊”魏婴看了看,想到了在小镇上的客栈里,他好像是被王灵娇的烙铁剌出了一道血痕。这缘由他也不好意思和蓝阮将,只能道歉道“对不起,阿阮,我不是故意的。”
“嗯你正好缺一件法器,你若是能将它炼化,那我就不怪你了。”、
蓝阮总觉得这柄剑应该和阴铁有什么关联,她能从剑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若真的是阴铁,那便正好,魏婴如今修习鬼道已有所成,有阴铁加持肯定如虎添翼。
魏婴闻言点头,开始炼化那柄剑,蓝阮则又一次去了乱葬岗南边的竹林,砍了许多的竹子回来。
蓝阮挽了挽袖子想到,这次定要一雪前耻,做一根完美的笛子出来。
先将所有的竹节都用业火焚烧一遍。几乎所有的竹节都不堪业火之重,烧成了灰烬,也有一些挺了过来,不过竹子有了裂纹,没有办法做成笛子。唯有一根,经过业火的焚烧,不仅没有裂开,甚至变成了通体黑色。
这根竹子定是上品,不,是极品。蓝阮摩挲着这段竹节想到。乱葬岗的竹子,本就怨气深重,作为修炼鬼道的武器,再合适不过,这根竹子尤甚,怨气深重,但被业火焚烧竟还能保持原样,这样的竹子做成武器,威力定然惊人。
这一次有了时间,量好了距离打了孔,又找到了同一根竹子,削茎为膜。既然这竹子如此坚韧,那想必竹膜也是一样的。
至于魏婴要求的挂坠嘛,谁也不会随身携带红绳的,她又不是月老。只能先拿自己的玉佩抵一抵了。
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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