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虽然玉质并不算什么好玉,甚至能看到玉中有一丝的浑浊,但这是她这具身体的爹娘留给她唯一的东西。玉是她爹亲自采磨的,样式是一只中阮。
起这个名字的原意她似乎还隐约记着,就是希望她如同竹林七贤的大小阮一般,能随性洒脱,不被世俗所困。
下面红色的穗子是她娘打的,每一根都能看出为娘的苦心。
她倒是不介意将这个对原身来说如此重要,日常放在荷包里,揣在胸口的玉送给魏婴。一来,她从未见过原身的父母,只是感念于他二人对子女的拳拳爱护之情。
二来,毕竟她自觉欠魏婴满门的性命,她也没什么不舍得偿还给他的。
整整七天的时间。魏婴才终于从紧闭的房门中走出来。他出来的那一刻,便看到递到眼前的一根通体黑色的笛子。
“这是,”这就是阿阮所说的武器。果然不是凡品,比那天的那根野笛子好上千倍啊。不过这话倒是不好说出来了。
“多谢阿阮了”抬起笛子,魏婴转而看向了笛子尾部挂着的坠子。
“这是阮琴”魏婴心中偷偷一笑,阿阮这是把自己送给他了
“这荒郊野岭,也没什么东西给你做穗子,就随便从乾坤袋里找了一块儿玉,你将就着用吧”她才不会让魏无羡得意起来呢。
“哦。”魏婴听了,果然表情由晴天转乌云,笑也敛了起来。
“剑你炼的如何了”
魏婴从怀中掏出一块儿圆盘状的铁块儿,上面雕着伏虎的形状,与股市皇帝调兵遣将用的兵符极为相似,只不过上面围绕的怨气可以看出这东西并非凡物。
“可有名字”
魏婴想了想,道“不如就叫阴虎符”
可以,这名字比自己起的好多了,蓝阮点了点头。魏婴立刻激动道“我们是时候该回去报仇了吧”
蓝阮带好帷帽,“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云深不知处,那一日,蓝阮方才离开不久,蓝湛便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满满的都是各式各样的小菜茶点,可当蓝湛推开禅室的门时,发现本应该躺在床榻上的那人不见了踪影。
蓝湛放下手中的托盘,他不知道是该夸奖蓝阮走的着急还记得叠被子啊,还是气她走的匆忙,都来不及和他们道别的。
床头的小桌上,放着一章传音符,蓝湛将它拿起,那传音符便从他手中滑出,飘到了半空中,里面传出了熟悉的娇俏的声音“二哥哥,我知道来的定然是你。阿阮不放心云梦,决定先去看看。反正你也答应我去云梦玩儿了对不对嘿嘿。你可千万不要提前来寻我啊这是你自己说好的,定然不能生阿阮的气哦对了,还有告诉叔父一声。”
话音一落,传音符落回到蓝湛的手中,蓝湛面无表情的捏紧了手中的传音符,又在发现传音符皱皱巴巴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抚平了符咒上的折痕,将符咒揣进了怀里。
说不能去寻她,若是提前去了云梦,她又该恼了。
当时是这么想的,谁料到,不久就传来了云梦江氏被团灭的消息。
他孤身到云梦江氏的时候,莲花坞已经变成了云梦监察寮。没有发现蓝阮的踪迹,他便一路寻一路问,灵。
却始终没有蓝阮的踪影,无奈他接到了蓝启仁的传书,因为云梦江氏被灭,原本还隐忍,试图苟延残喘的仙门小家们,纷纷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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