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这也算邪道就算你说这是邪道,损不损身,损多少,含光君又如何知晓至于心性,这也是魏婴自己的事情,他自有数。”
蓝湛怒道:“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能控制住的。”
又是一句熟悉到让蓝阮心痛的话。
“你承不承认你修习了邪道”
“我不承认便是邪道,我从未害一人我修何道,又与他人何干”
“哼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住的你今日不害人,难保他日不会害人修习邪道,有损心性,终将害人害己,古往今来,无一例外,来人啊将她关到断崖禁地,何时知错了,何时再放出来。”
那个蓝非群的子侄这才松开了他的脚,拉起蓝阮的头发啐一声道“呸,天才又如何我们剑越宗想让你死,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接着,她被几个蓝氏门生拖走,周围窸窸窣窣的传来或是同情,或是嘲讽的议论声。大家都知道,蓝宗主的那句认了错,再放出来,不过是一句维持他君子面具的可笑的场面话。
自古以来,被关在断崖上的人,不是被上面那只凶兽咬死,便是被凶兽所逼跳崖而死。
更别想着跳下断崖便有一线生机。那断崖的崖下所掩埋的修道之人的冤魂,是比乱葬岗还要可怖的存在。
蓝阮缓缓从回忆中走出来,原来这么多年了,她始终没有忘记当年的屈辱和不甘。
她眼底满是泪水,幸而得帏帽的遮盖,才不至于被人看穿。她凄然一笑道“哈,归根结底,一个人的心性如何,旁人又如何会知晓,又干旁人何事”
明明是蓝忘机质问魏无羡,这位姑娘是来打抱不平的,可是江澄莫名的就觉得这两个人的对话旁若无人,且这姑娘的回答也不是对着蓝忘机回答的。
魏婴在蓝阮的身侧,立刻便察觉到蓝阮带着哭腔,鼻音瓮瓮的语气。他担心蓝湛再继续质问下去,蓝阮恐怕就要崩溃了。
“蓝忘机,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和我过不去嘛”
蓝湛向前一步,江澄立刻举起三毒拦住了蓝湛道“这是我云梦的家事,还是不劳蓝二公子费心了。”
蓝湛没有理会江澄的阻挠,依旧上前一步,厉声道“蓝琬琰同我回云深不知处”
江澄惊的收了剑,呆呆的看着蓝湛和蓝阮。
蓝阮摇摇头,“不,我不回去。”
“你不回云深不知处还想去哪儿”
蓝阮带着哭腔说着决绝的话道“哪里都好我既修鬼道,想必姑苏蓝氏也容不下我我又何必回去呢”
蓝湛上前一步想要拉住蓝阮,魏婴却抢先一步挡在蓝阮身前道“蓝湛,阿阮说她不愿意和你回去。”
“魏无羡这也是我姑苏蓝氏的家事”
这样的话说出来,魏婴也没了理由阻挡,只得不甘心的让开身子,由着蓝湛将蓝阮一把拉走。
他想要再拦一下,被江澄拦住道“魏无羡,蓝二公子说的不错,蓝三,小姐的事,是他们姑苏蓝氏的家事,你我不便阻拦。”接着他又贴近了魏婴小声道“蓝忘机一向最疼他这个弟,妹妹,想必没事,你就不要担心了。”
魏婴叹息着点点头,不再看蓝阮挣扎的背影,转回身来专心和江澄解决眼前还未死的温晁。
“你,放开我”蓝阮挣扎着想要摆脱蓝湛钳着自己手腕的大手。
“放开我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蓝忘机”
她使劲的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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