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蓝湛的手,却没有丝毫的效果。
那天也是如此,她被两个剑越宗的门生扭着前往断崖,丝毫挣脱不开,她迷魂散药性未过,丝毫没有半分力气,就这样毫无挣扎的被他们带上了断崖。
在那里,她见到了那只像麒麟又不是麒麟,像饕餮又不是饕餮的妖兽。
她似乎在回忆和现实中来回混乱,几乎失了神智,掌心凝气,一掌拍向蓝湛。
似乎是要将多年的怨恨排解,她并未收力,那来自分神期修士不收敛的一击,再加上蓝湛未寻蓝阮,三月几乎从未合眼,射日之征又耗费心力,将蓝湛打的半跪在地上,口中呕出一口鲜血。,可他却依旧没有松开拉着蓝阮的手。
蓝阮见蓝湛吐血,这才慌了神,掀了帏帽,跪在蓝湛的身侧,眼泪似不要钱一般的唰唰流下来。
她泪眼婆娑,声音微颤,气息都因哭了许久不稳起来,“呜呜,蓝忘机你是疯了吗我不是故意的。。呜呜,我,我都说了叫你放手,你怎么不放手啊”
他将胸中的淤血咳出,反倒觉得轻松了许多,伸手轻柔地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我,如何能放”
一放开你的手,你便丢了三个月,若是再放开,你要离开多久我还能如今日一般幸运的寻回你吗
蓝阮只觉得心像是再温水中浸泡一般熨帖。可是片刻,她又想到了什么,猛的将蓝湛推开“你不懂我不是,我根本就不是。”不是蓝阮是你真情错付,你要成为的根本就不该是我的兄长。是那个父母双亡悲伤过度而亡的小女孩的哥哥。
蓝湛却一把将蓝阮揽进怀中,霸道的将她的头一并按在他的胸口道,“我知。一直都是你。”
他见得那人,不一直都是她吗那个会缠着他唱摇篮曲,会在他的桌前摆着甜甜的点心,会在只有他的时候将家规抛到脑后。
明明是最厌恶抄家规的人,会在听到他要自罚的时候,乖乖的给自己多加几百遍的家规,求他不要罚自己的人,是他,无耻的想要心悦的人。
一直都是她啊。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若不是兄长的一再提及,他竟不知道他对她竟然抱有如此想法。
那是蓝曦臣重新带着家中典藏书籍重返蓝氏之后。
得知蓝阮行踪不明,和蓝湛聊了起来。
“阿阮不在,这云深不知处,也寂寥了许多,我竟都有些不习惯了。”
蓝湛双手紧紧握拳,望着山门的方向,一语不发。
“阿阮平日最是黏你。她失踪了,想必最是难过的还是你。”
蓝曦臣看着一语不发的弟弟,默默叹息道“我时常想,家中对你的教导太过严格,给你的压力太大。这一次若是你想做什么,便尽管去做,哪怕离经叛道,我也支持你。这是我作为兄长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蓝湛感到胸前的衣襟渐渐的变得濡湿,他怀中的那人仿佛一只幼兽一般呜咽嚎哭,好像是要把多年的苦怨一起释放出来一般。
我不知你究竟是谁,从何而来,但我蓝湛在此起誓,有我在一日,便护你一日,绝不让他人伤害你。
哭了好一会儿,似乎驿站之内温晁的惨叫声都安静了下来,蓝阮这才离开蓝湛的怀抱。
蓝阮低垂着脸,不看蓝湛,小声说道“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回云深不知处了。即便你和大哥哥,叔父可以护着我,宗内的长老们也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