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然尽力解决。”
江澄语气诚恳,可是金光善要的不是云梦江氏的赔偿。
一个想当老大的人,势必要有钱有势。如今钱财是不愁,可是这势力嘛,倒是要借阴虎符一份力了。
故而金光善装作难为的样子道“江澄宗主,本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本应一句话都不说,可是那些督工,不光是我们金家的,还有其他家的,对吧”
那原本属于岐山温氏的穷奇道一带早就被兰陵金氏瓜分了,说是有什么其他家的督工,不过是为了逼迫江澄罢了。下方回应的也只不过是依附兰陵金氏的家族,当然还有欧阳宗主和姚宗主两根墙头草。
“正是,魏婴所杀的,还有我的门人。”
“没错,金宗主大仁大义不予追究,可我们做不到。”
俗话说,先撩者贱,即便是有他们两家的人,他们平白无故跑到兰陵金氏的地盘上赶着去帮人家当督工本来就说不过去,若是蓝阮在场定然让这两个厚颜无耻之徒当场羞愤到想要分分钟切腹自尽。
然而江澄不是这样的人。他面皮薄,这辈子口无遮拦凶人的话都贡献给了魏无羡,此时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几乎是一句反驳的话都想不出。
他眉头紧蹙,半晌无声的吸了一口气道“诸位有所不知,魏无羡要救的那名温氏的修士,名叫温宁,他与他姐姐温情,在射日之征中,曾与我二人有恩。所以,”
聂明玦眯着眼问道“有恩又事怎么回事儿岐山温氏不是云梦江氏灭族血案的凶手吗”
这几天来,江澄灭每天都是坚持忙碌到深夜,今日刚准备早些休息,就被夺命连环呼叫到了金麟台。疲倦之下本就压着三分火气,再加上他生性好强,方才被迫替魏无羡向旁人道歉,已是十分的烦躁,听聂明玦再提起灭族凶案,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恨意。
这恨意不光无差别针对在座的所有人,还针对魏无羡。
蓝曦臣道“温情温宁姐弟我也略知一二,之前来过蓝氏听学,他们的性情倒是与温氏的其他人不太一样。之后虽未见过,但是射日之征里,他们从未参加过一场凶案。”
蓝曦臣帮着魏无羡和温情温宁他们说话,在其他人眼中又是一宗罪过,那姚宗主仗着年岁长于蓝曦臣,或许也因为蓝曦臣看着温和好说话,竟然也敢在蓝曦臣的面前倚老卖老。
“蓝宗主这话有失偏颇啊,贵宗蓝琬琰的事情尚未清楚,如今又帮温氏的其他人说话,
那,,,”又是话到一半,接收到了来自蓝启仁的死亡视线,默默的将剩下的半句话自行消化了。
姚宗主忍不住骂娘,这个蓝启仁看来根本就不是因为事态严重来解决问题的,他纯粹是看有人要是敢在这件事情里针对蓝阮他就扫射谁来的。
姚宗主被捏灭,聂明玦虽然语气稍缓和,却依旧不赞同蓝曦臣的言论,“没有参与,也没有阻拦。看起来倒像是温若寒身边的红人。”
“温情既是温若寒身边的红人,想必想拦也拦不住吧。”
“既在温氏作恶时,只沉默而不反对,那就等同于袖手旁观。总不能在温氏兴风作浪是享受优待。温氏覆灭了,却又不肯承担苦果,付出代价吧。”
金光瑶听着聂明玦的话,不由心中哂笑,正如蓝阮说的,聂明玦确实是矫枉过正的一个人,这一席话听起来十分在理,没有半分漏洞,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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