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却也算是谬论。
他从未有过身不由己的情况,自然能够轻而易举的说出不阻拦就是罪这样的话来。
可是真的到了那种情况下,能保证自己不害人,已是出淤泥而不染,又能管得了谁呢大家只是为了活着而已。
就算不是温情温宁情愿牺牲自己,可是他们一支几十人,有耄耋老人,有黄发小儿,都不顾了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孟瑶也是如此,所以即便是不赞同此时聂明玦的观点,但是只要他是站在金光善这一边的,他就不能去反驳。
离开了蓝启仁的杀人视线,姚宗主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老脸一、不泛红了,瞬间觉得自己又能打十个。不对是又能八卦十个。
“聂宗主说的是既然温情是温若寒的亲信,说她没有参与。哼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哼,温氏,哪个人没有沾几条人命的或许,是我们没有发现罢了。”
焦不离孟的欧阳宗主紧接着道“对呀,这群温狗,一个都不能放过救助温氏,便是与我们为敌。”
“是啊是啊。”
“对啊。”
江澄的四周都充斥着这样的言论,他更加的焦躁,只能颓然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见火候已经差不多了,金光善趁机道“江澄宗主,这原本是你的家事,我不该插手。但是,关于这个魏婴,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啊。”
端的一副语重心长,忠厚长者的模样。
江澄皱眉道“请讲。”
“魏婴是你的左右手,你很看重他,这个我们都知道。可是反过来,他对你这个家主是不是尊重,那可就不好说了。反正我当家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家的下属敢如此狂妄不堪居功自傲的。”
他摇了摇头道“知道外面怎么说的吗在射日之征里,你们江家所有的战绩,都靠他魏无羡一个人撑的。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金光善不愧是多年的老油条,对江澄这种青涩的少年,软肋简直是一抓一个准儿。
姚宗主接着煽风点火道“是啊金宗主让魏婴交出阴虎符,原本是好意,是怕他驾驭不了,以免酿成大祸。可他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别人都觊觎他的法宝吗哼可笑说起法宝,谁家没有几件镇家之宝了”
周遭的人附和道“就是啊。”
那姚宗主听到有人呼应,说的更加尽兴,“况且他的阴虎符还来历不明。”
“当年阴铁一共有四块碎片,说起来确实有一块儿碎片至今没有下落。”
江澄皱着眉辩解“栎阳常氏的阴铁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当时他们都在场。”
“从栎阳到清河,谁知道魏婴是不是和那个薛洋私下串通呢”
蓝湛冷声道“阴铁镇于四方,栎阳,潭州,大梵山和云深不知处。栎阳的阴铁确未面世。此乃我亲眼所见。”
姚宗主一不留神就得意忘形道“蓝二公子是没见到,可不代表魏婴没有和薛洋蓝阮串通好了欺骗你啊。”
“是啊,那蓝阮本该是外门的弟子,说不得因为被蓝宗主认为义妹就贪心不足,想要自创门派了呢”
蓝湛手中的避尘已然紧握,随时准备出鞘砍了这群人。蓝启仁却率先而动。
“二位宗主莫要信口开河,难不成你二人对阿阮的了解远多于忘机”
蓝启仁虽然不理俗世,然而因为百家前往蓝氏听学的缘故,他的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