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创的符咒。”
他拿出一张符纸夹在指尖,火焰从符纸中央燃烧,突然不远处一阵狂风袭来,好像是符咒招致的一般。
那人得意又故作谦虚的摆摆手,从身后的桌子上端起一个托盘来。
“各位,这就是不会被阴风所吹熄的明火符,居家旅行必备符咒只售一文银一个。”
一文银和一文铜钱的价值大不相同,可是众人争相抢购的模样看上去似乎那符咒真的是一文铜钱的价格一般。
这时又一红色发带高马尾,穿着黑色锦袍还有黑色斗篷的男子推开人群冲了进去。“且慢”
“用明火符这样的雕虫小技,就想打着夷陵老祖的名号招摇撞骗,这位兄台,你还真是不知恬耻啊”话音一落,他的指尖闪出一道金光,将方才卖符那人端着的托盘打翻在地,二人过了一招,卖符的问穿斗篷的。
“你是谁”
那穿斗篷的嗤笑一声,“哼,我是谁我刚刚从乱葬岗下来,可没见过我师父收过你这个徒弟”
“你说我是假的,我还说你是假的呢”
魏婴蓝阮连同他们的苦力温宁一同下山来采买,自打蓝湛赞助了乱葬岗一笔建设的启动资金之后,乱葬岗的日子也不像之前那么拮据,蓝阮也能常下山来买些零嘴给阿苑吃。
很明显,阿苑就是个借口,吃的零嘴都没有她吃的零头多。她就是她自己馋了。
今天又是例行采买的日子,魏婴又一次诚挚的邀请蓝阮乘坐温宁牌儿的手推车,被蓝阮鄙夷的拒绝了。
“即便温宁力气再大,你也不能把他当苦力使啊有手有脚的,干嘛非得坐在板车上”
温宁摆着手帮魏婴说好话,“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你们尽管坐好了,我推得动的”
“与你推不推得动无关,只是觉得这样未免太显眼了,尤其是温宁,哪有普通人力气这么大的”
她还没说,两个人都坐车上,那场面难道不像是一个顽强的弟弟推着残废的兄姊出来讨饭的
所以下山的路就变成了蓝阮在前面探路,魏婴依旧心安理得的窝在板车里被温宁拉着。几人走到镇中的时候,这个争夺夷陵老祖座下大弟子的戏码刚刚演到了这一步。
蓝阮摸着下巴凑到一旁看戏,想着魏婴什么时候收了这两个徒弟收徒弟也得看脸的吧,不对,是看资质的吧
这两个人长得这么丑,不对,是资质这么差劲,还想修炼诡道
那个穿着斗篷好像站在正义一方的人,听了另一人关于真假的论断之后,得意洋洋的展开了自己的斗篷,蓝阮吓的偏了偏头,害怕这人斗篷下其实是一个暴露狂。
然而蓝阮很明显想多了,如果蓝湛要是知道蓝阮的想法竟然这么龌龌龊龊的话,一定会让她把礼则篇抄上几千遍的。
只见那人展开斗篷,如同一个黄牛一样,斗篷里藏满了符咒,他扬声道“大家请看这,才是我师父最新发明的符篆法器,才不是明火符那样的小玩意儿。大家千万不要上当”
魏婴瞥了一眼这二人的争吵,只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无聊”
可是蓝阮看完了半出戏,现在激动不已,恨不得立刻就上去舞一段儿。
“魏婴魏婴,快把你的锦袍借我一件”
“你要锦袍做什么”
“哎呀你先借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魏婴吐了口中叼着的麦秆儿,从乾坤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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