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一件很久都不穿的锦袍来,蓝阮焦急的套在身上,活像是小孩子偷穿父亲的衣服一般,接着她边跑边将衣服的腰封系好,那腰封也长,几乎托在地上,不过蓝阮根本管不了那么许多,跑着冲进了那场戏中,迫不及待的成为演戏的那个人。
“盗用夷陵老祖的名号招摇撞骗,恕我直言,这两位兄台都挺不知廉耻的”
突然冲出来的第三个人好像把前两个人变成了同伙一般,拥有同一个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啊
“你又是何人”
“我我方才从伏魔洞出来,怎么不知道我师父收了你们两个徒弟堂堂夷陵老祖魏无羡,眼睛又不是瞎的,怎么会收你们两个当徒弟”
“你说谎,我看你才是假的”
“没错,我师父不可能收女弟子”
“你师父不收女弟子,难道就不能是你师娘收的”
“呸胡扯,我怎么没听说我师尊夷陵老祖他有妻子的”
“外面都传了几个月了,说魏无羡掘人坟墓是因为叛逃出蓝氏的那个姑娘要食人骨髓,这当然作为那姑娘的相公才能做出来的,难不成人家成亲还得请你不成我看你找城东的瞎子算一卦,他就会告诉答案了”
方才那人还要傻傻的问一嘴,“什么答案”
“你算什么东西”
这下两人皆是一怒,又凝出不上档次的咒法来想要攻击蓝阮。二人夹击之下,蓝阮只是轻轻偏身,便躲过了一人的攻击,这一击直接打到了蓝阮身后那个黑斗篷的身上,紧接着蓝阮以常人难以识别的速度绕到了两人的身后,送了他们一人一张符咒。
那符咒只是两张轻飘飘的黄纸,被风吹过符咒还会轻轻翘起,可是那二人只觉得背上重若千斤,像是泰山压顶一般的感觉,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周围的人这时啐了二人两句皆都骂骂咧咧的散去了。
“什么东西,就这水平还好意思说是夷陵老祖的座下弟子,那我还是小江宗主的座下大弟子”
“切,那我还是含光君的弟子呢。”
“那我还金光善的爷爷呢”不得不说,这个人抄起便宜来,简直是不要命,足足比其他人的大出三辈儿。
“就是,这种水平,都不配给夷陵老祖提鞋的,丢脸。”
“那夷陵老祖名声再坏,那一手诡道也是出神入化,这两个家伙的这点儿小把戏真是不入流。”
众人皆骂着这二人,仿佛刚才争相抢符咒的人不是他们一般,蓝阮功成名就,笑着拍拍手又回到了板车的旁边。
魏婴在板车上翘着脚看着戏,看到蓝阮回来了,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娘子,现在我挖坟掘尸可都是为了你啊你要对我负责啊”
蓝阮羞涩,却并不想露怯,她伸手啪地一声拍了一下魏婴翘起来的腿,满意的听见魏婴“嗷”的叫声。
“我便是这样负责的,你喜不喜欢啊”
魏婴梗着脖子逞能,“喜欢,阿阮你怎样我都喜欢。”
蓝阮听这话又伸手,魏婴生理性的闭上眼睛,想象中的疼痛触感却并没有再一次落在腿上,而是轻拍了一下。这下魏婴得意了,睁眼唰的按住了蓝阮正要拿开的手。
“我就知道阿阮你舍不得。”
蓝阮一时羞赧,瞪了魏婴一眼,又看了看温宁,所幸温宁的头垂着,假装研究地板。
蓝阮松了一口气,使劲将手抽了出来。“别贫嘴了,东西都买好了就快点回吧,温情一定等急了。”
这下温宁终于能将头抬起来了,他真的太难了,虽然他是个傀儡,今后可能就跟人间情爱隔绝了 ,可是这种场面他看了真的觉得很尴尬。
温宁现在只想和魏无羡说,“下次你想谈情说爱,可以不带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