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定要容忍你们吗你们跟我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一直都容不得我”
他勾唇一笑,声音低沉道“不过有件事情你们说的对,冤有头债有主。我确实不应该和你们浪费时间。”
他放开那人,缓步走进了不夜天的大门,随着他进门,门口那张贴着“誓师大会”的告示,随之化成了灰烬。
那些低阶的修士,原本以为夷陵老祖会下狠手杀了他们,然后沦为被他操纵的行尸走肉,个个惊恐万状,谁知,魏无羡并没有兴趣和他们多做纠缠,看完告示之后,就吧这群人扔到地上,任他们自生自灭了。
可是同时,他也没撤掉那些怨气,那些满地胡同的继续哀哀呼痛,哼唧的继续蠕动哼唧,全都爬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道蓝光略过,一人发现自己竟然不受怨气的束缚了,勉强起身发现那人是一个极其年轻俊雅的男子,白衣抹额,面容冷肃,眉目间带着一缕压抑的忧色。行来极快,却不见半分急态,连衣袂也未曾翻飞。
众人起身,恭敬道“含光君。”
“只有魏婴一人”
“是啊,含光君,您来的迟了,魏无羡刚走。”
蓝湛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又有人接道,“对,他才走了不到半个时辰。”
蓝湛扫了周围一眼,地上满是纸屑,挨着他最近的一块恰好写着,“誓师”和“曝尸”四字。
他面色冷凝,冷声问道“他去哪儿了”
“他进了不夜天。应该去誓师大会了。”
岐山温氏覆灭之后,不夜天的主殿群便沦为了一座华丽而空洞的废墟。
坐落于争做不夜天城最高处的炎阳殿前,有一个无比宽敞的广场,从前又三支冲天而起的旗杆立于广场的最前端,如今,其中两只都已经被折断了,剩下的一支,挂的是一面被撕的破破烂烂,还涂满了鲜血的温氏家纹旗。
此夜,广场上密密麻麻列满了大大小小各个家族的方阵,每个家族的家纹锦旗都在夜风中猎猎飘动。断旗杆的前面是一座临时搭设的祭坛台,各个家族的家主站在自家方阵之前金光善正站在高台上,因着金子轩丧期未过,他身着素服,看上去倒比往日金光闪闪的模样正经严肃了几分。
他一挥手,金光瑶就为每一位家主依次送上了一杯酒,各人表情皆不相同。蓝曦臣的平和,聂明玦的愤慨,和江澄的颓然。他们随着金光善的动作将酒盏高高举起,“不问何卒,不分何姓,这杯酒,祭死去的世家英烈们。”
“英魂长存,愿安息”
将杯中的酒酌于地面,接着将杯子掷于地上。
接下来,金光瑶又捧着一个黑色的方形铁盒,金光善单手拿起那只铁盒,高高举起喝道“温氏余孽匪首,焚灰在此。”
说完,他运转灵力,将铁盒吃手震裂,黑色铁盒碎为灰烬,无数白色的灰末纷纷扬扬撒于凄冷的夜风之中。
挫骨扬灰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喝彩之声,金光善举起双手,示意众人安静,听他讲话,等到叫好声逐渐平息,他又高声道“今夜,在这儿被挫骨扬灰的是温氏余孽的为首者,温宁,而明日,就是其他的走狗。还有,夷陵老祖,魏婴。”
忽然,远处传来了一声底笑,打断了金光善慷慨激昂的发言。
这笑声想起的太不是时候,突兀又刺耳,偏偏发笑那人却丝毫不觉,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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