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突然发狂,在金麟台又大开杀戒了。”
“幸亏我那天没在。”
“不愧是魏无羡教出来的狗啊。”
“这个魏婴也真是的,控住不住就别瞎炼。炼出来疯狗那样子,也不拿链子拴好,迟早有一天遭反噬。”
魏婴静静的听着这些人的话,指节微微抽搐。
“照这个趋势我看那一天不远了。”
一人阴阳怪气道“兰陵金氏真的好倒霉啊”
“姑苏蓝氏才倒霉呢。穷奇道上杀的那三十几个人,大半都是他们家的。明明他们只是来助阵平息事端的。”
“好在终于把鬼将军焚毁了,不然一想到有这么个东西成天在外边飘荡,真是让人睡不着觉啊。”
“温氏的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鬼将军已经被烧成渣了,这下魏无羡应该知道厉害了吧几大家主都放话了,今晚的誓师大会,就是要商讨对魏无羡的对策。真是大快人心啊”
一人得意洋洋道“他今后若是老老实实缩在那破山上,夹着尾巴做人倒也罢了,要是他还敢出来露面,只要一出来就,”
“
可惜了那个姑苏蓝氏的小姐,干什么不好非得和魏无羡一起叛离,现在倒好,什么都没干,殃及池鱼了吧”
“切,那个女人倒未必是个省油的灯啊蛊惑人心倒是一把好手,姑苏蓝氏的人现在还在为她求情呢,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
“哼,一个女人能用什么手段”
魏婴攥着陈情的手咯噔作响,他原本是表情淡漠的,他知道事实就是如此,无论他做什么,在这群人的嘴里,永远都不会有半句好话。他得意,旁人畏惧;他失意,旁人快意。横竖都是邪魔歪道,那他一直以来的坚持,究竟算什么
可是听了后面那些污言秽语。他心中那把狂怒的业火,越烧越旺。
一人聊起关于女人的话题,便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神情,好像女人做什么都跟他那满脑子的思想有关系一样。“当然就”
“就怎么样”
正议论的热火朝天的人们闻声一怔,齐齐回头。
只见一个面色苍白,眼角发红看上去有些邪魅的青年正站在他们身后,冷冷的问道“用了什么手段就怎么样”
眼尖的人看到了这人腰间那个挂着阮形白玉的坠子的黑色笛子,登时大慌大恐,脱口而出,“陈情,是陈情”
夷陵老祖魏无羡,竟然真的出来了。
刹那间,人群以魏婴为圆心,形成了一个真空带,空出了一大片地,朝四下逃窜开来,魏婴吹出一声凄厉尖锐的笛声,自魏无羡为圆心,一团黑气溢出,辐射向四周,那些将魏婴围起来的人瞬间身体一沉,倒地不起。
魏婴从一群东倒西歪、动弹不得的人当中,魏婴不疾不徐的穿过,“你们怎么不说了你们要把我怎么样”
一人在地上哀嚎道“魏,魏婴你若是真有本事,就去誓师大会。跟那些大家主们一决高下,欺负我们这些没有换手能力的低阶修士算,算什么本事”
魏婴偏着头,听这人断断续续的说完了这句话,紧接着他倏然在原地消失不见,身上带着一团黑雾,转眼间就到了放狠话的那人身边,一把掐出他的颈。
那人青筋暴起,眼珠几乎要爆出眼眶,艰难的吐出三个字来,“别,别杀我。”
魏婴侧头看着他,低声反问道“低阶修士低阶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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