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回云深不知处吧,姑苏蓝氏好歹能护你无虞。
魏婴转身离开,蓝阮却抓住了他的衣摆,“你要去哪儿你不能去金麟台,你不能去。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魏婴掐紧了掌心,唯恐自己心软留下来,可是听着蓝阮声声哭泣,他的心更像滴血一样。
她从来都没这么哭过。
魏婴终于还是忍不住,转回身来,蹲在地上,看着蓝阮的脸,哭的撕心裂肺的,都不美了,可是为什么他的心更痛了
他将掌心掐出了几个血印,想要强迫自己赶快离开,可是还是抑制不住心里的情感,使劲抱了抱蓝阮,“阿阮,对不起,魏哥哥食言了。”
话音一落,蓝阮感觉脖子一凉,有什么东西刺进了皮肉之中,瞬间她便不能动作,身体僵硬,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好像都被什么东西禁锢了一般。
那三根刺入蓝阮颈上的银针,是温情最后留下的东西,曾经也限制了他的行动,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温情和温宁去送死却半分没有办法阻拦。
他将蓝阮打横抱起,放在了那张已经支离破碎的床上,“对不起。”
“你要做什么啊啊啊”蓝阮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走音,她似乎已经知道魏婴要做什么了。
“这一年,仿佛是一个梦一样。我以为自己叛出江氏,孤身一人会过的很凄苦,可是没想到你在我身边。你就像是一颗莲子一样,是我的苦中一点甜。我本以为我们能长久的,可是没想到,竟然只有一年。”
一年太短了,他没来得及带她看遍山川美景,四时变换,没有请她吃过天下所有的美食,没有来得及好好的爱她,没有看到她为自己穿上嫁衣。就这样结束了。
“金氏既然要一个答案,那温氏那些错误的答案,必然都不作数,只有我去了,这件事情才算是真正的了结了。”魏婴吸了吸鼻子,掩盖了眼角的泪水,换上了一个故作轻松的表情,“你也不要太小瞧我,我可是夷陵老祖啊,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去。”
魏婴置若罔闻,他依旧带着一丝看了让人痛心的笑意,“温情说,人这一辈子有一些话是必须要说的,阿阮,对不起,谢谢你。”我爱你。
说完这句话,他便不再看蓝阮,抹了抹眼角转身就走。
“你回来你回来呀”
本来以为一切都要结束了,本来以为要归于平静了,本来以为接下来就可以好好的了,为什么会这样究竟是为什么啊
魏婴不做停留,一口气冲下了乱葬岗,他擦了擦不停流下来遮挡视线的泪水,苦笑了一下。“明明可以以生气结尾的,就让她以为自己是想与她恩断义绝多好,偏偏还是没忍住,说这些话,若是她以后想起自己来,心会痛怎么办她最怕疼了。”
来时漫无目的,去时却极其清楚自己应该去往何处,是时候做一个了断了。
他一路下了山,不知跑过了几座城,忽然看到了一堆人聚在一堵城墙前,议论纷纷,气氛热烈,群情激奋。
魏婴原本是无视了这些人的,可走过去时,忽然听到人群中传来低低的“鬼将军”三个字,他顿时驻足,凝神细听。
“金宗主有言,四大世家将在不夜天召开誓师大会,将温氏余孽护尸三天,匪首骨灰飞洒,以昭天道。”
“鬼将军也真是凶残,,说是来请罪,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