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会这样”明明之过了七日而已,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她想保护的东西总是没有办法保护的完全为什么总是要失去什么,才能留住另一样东西
她捂着嘴,向伏魔洞内走去,泪眼朦胧之间,看到了一个黑袍的男子,他垂着头,手里紧紧攥着一抹红色,那是她还没来得及做完的盖头,握着它的人,是魏婴。
看到了魏婴,蓝阮仿佛是找到了支柱一般,泪水又不住的流着,她嚎啕的哭了起来,委屈的像一个孩子。
“魏婴,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啊怎么会这样啊”
魏婴却并没有同她共情,反而是勾起一个十分危险的笑意。“为什么这七天你去了哪里在乱葬岗一团糟的时候你在哪里你现在问我为什么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待在乱葬岗为什么不好好保护他们”
蓝阮呜咽着摇头,“我不能说,我不能说”
魏婴起身,拉住了蓝阮的手臂,他极其用力,几乎要将蓝阮纤细的手腕掐断一般。“你不能说好,那我问你,金子轩头七那天,你拉我师姐去了哪里”
蓝阮愣怔了片刻,瞪大了眼睛看着魏婴,他怎么知道的昨日他竟然也去了金麟台
蓝阮的修为比之魏婴应当是要好些,可是她这些日子灵力枯竭,又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救活金子轩,压根儿就没有好好的查探当时金麟台上的状况,所以她和魏婴一左一右在灵堂前藏着,她却没有发现魏婴。
魏婴看着蓝阮的表情,心中冷了几分。他本想着只要蓝阮给他一个理由,哪怕是并不合理,并不可靠,只要她说,他就信她。可是没想到她的态度竟是这样,一言不发。似乎是默认了有什么猫腻一般。
魏婴的手又用力了几分,他那张以往只会带着笑看着她的脸上,此刻竟然满是狰狞,那个表情蓝阮曾经见过,那是在与金子勋对峙时候的表情。那表情之下,蓝阮只觉得她与魏婴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魏婴咆哮道“你说啊你带我师姐去了哪里为什么她今天还没有回金麟台”
蓝阮只能哭着摇头,用一只手捂着耳朵,哽咽道“我不能说,求求你,别再问了。我不能说。”
看着蓝阮几近崩溃的状态,魏婴的心中一酸,伤她的话何不是在他的心中撒盐。她难过他比她更难过一万分。
“好啊我不问这个,那我问你,你心中可有我魏婴分毫”
魏婴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想要缓解胸中憋闷的那团气。蓝阮拽着魏婴的衣袖,哭着问道“你在说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啊”我若心中无你,我何苦冒着雷劫去救江宗主和虞夫人我若心中无你,我又何必要耗费灵力去救跟我毫无瓜葛的金子轩
“那蓝湛呢兰陵那晚,我看的一清二楚,蓝琬琰,一面勾着我,一面和蓝湛纠缠不清,你真是好能耐啊”
“不是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听我说啊”
蓝阮哭的撕心裂肺,魏婴却径自扯开了蓝阮拉着自己的衣袖,惯性将哭的力竭的蓝阮带倒在地,魏婴却没有回头看她一眼,而是将方才一直手中紧握的那个红色的盖头扔在了蓝阮面前。
“今后,你就回云深不知处去吧,我们日后再无瓜葛。”
江澄说的对,即使我不找麻烦,麻烦也会招上我的,既然仙门百家容我不得,阿阮,我没有办法再保护你了,我答应过蓝湛要给你风光恣意的生活,可是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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