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醇香顺势蔓延至五脏六腑,只是酒精侵袭并没有让他醉,反而越喝越清醒。
尤其,是明梨醒来后所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分外清晰地在他脑海中重复,最后定格的是她冷漠排斥的眼神。
如是想着,他又倒了杯喝完。
明珩冷眼旁观没有阻止。
直到半瓶酒被他喝完,他才再次踹了他一脚,丝毫不留情面“说吧,当年绑架明梨的那伙人,真和你有关系”
霍砚倒酒的动作微顿。
“嗯。”两秒,他低低回应。
明珩冷嗤。
“解释了吗”晃了晃酒杯,漫不经心地喝了口,他问。
这话的意思,便是信他。
虽然明珩和他认识的时间,不及和陆之郁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混着玩久,但既然是彼此能信任的兄弟,自然是百分百的信任。
酒杯放下,伸手从茶几上拿过烟盒捻出了一根烟点燃,青白烟雾徐徐,霍砚抽了口,极哑的嗓音从他薄唇中溢出“没有。”
明珩见状,亦放下酒杯点了根烟。
斜眼瞧着他眼皮低垂难得颓废,再无平日里冷静肃穆波澜不惊的模样,他一点也不客气地嘲笑出了声“为什么”
尼古丁的味道刺激着神经,霍砚重重地再抽着,一口又一口。
吞云吐雾间,烟雾将他的脸模糊了两分。
半晌。
“她现在不冷静,心中已给我判了刑,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不会信。”极低的沙哑嗓音似从他喉骨深处艰涩溢出。
明珩听着,轻呵了声。
“难道你现在冷静,不是害怕”他反问。
想要抽烟的动作顿了顿,霍砚终是抬眸,指间那抹忽明忽暗的猩红好似蔓到了他眸中“什么意思”
明珩嗤了声。
长腿随意撑着地,身体往后靠上沙发,他勾唇,似笑非笑答非所问“看来除了明梨外你的确没接触过女孩子。”
霍砚薄唇抿起。
弹了弹烟灰,明珩意味深长地指点“多数女孩子感性,能和你吵能和你闹时至少还在乎你,你想等她们冷静下来再理智地谈,对她们而言就是错,她们要的是你当下的在意,懂么”
“她大约不会再见你,解释的最好时机没了,还怎么哄她”
霍砚喉结滚了滚,沉沉和他对视。
明珩不疾不徐吐出烟圈。
“我早就提醒过你,明梨看着骄傲,但也是个没安全感的小女孩,她又是第一次喜欢人,那晚你既然知道她喜欢的人是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的情意存的什么心思,嗯”
“我”
明珩打断“这些你不需要跟我说,”话锋一转,他又问,“你说的十五岁初见,是真的”
“嗯。”霍砚低低地应了声。
明珩睨他“一见钟情”
这次,霍砚没有作声,但沉默便是回答。
他只是沉闷地抽着烟。
“一见钟情,暗恋又愧疚所以当她保镖补偿赎罪,不动声色一步步算计她和你结婚,”漫不经心地说着,话到最后,明珩冷笑,“霍砚,你他妈行啊,连我也被你蒙在鼓里。”
烟燃到了尽头,霍砚重重地吸了最后一口,而后摁灭。
“不是补偿,也不是赎罪,”被尼古丁和酒精浸透的嗓子格外喑哑,他冷静诉说,“瞒着你”
明珩打断他“这话对我说没意思。”
霍砚默然。
“倒酒。”明珩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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