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他。
霍砚默不作声拿起酒瓶,倒满。
两人皆是一饮而尽。
“你我是有过命交情的兄弟,我自不会怀疑你对明梨的感情,但明梨不是我。”没再冷嘲热讽嫌弃,明珩正经了起来。
“之前你问我明梨是不是忘了什么,后来你又说等我回来见面,我现在告诉你,她的确是忘了一段记忆,就是绑架经历那件事。”
霍砚又倒了杯酒喝完。
“她说了。”他哑声开腔。
“那次被绑架,她的后遗症不仅仅是忘了那段记忆,也因此不能接触异性,否则就会恶心排斥,为此我带她见过心理医生,但没什么用,也说了”
喉间愈发艰涩,酒似乎也变得苦了不少。
“嗯。”低头晃着酒杯,霍砚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明珩挑眉“那就准备离婚吧。”
话落,霍砚猛地抬头,一层厚重阴霾覆上他眉眼。
摁灭烟头,明珩也拿过酒杯喝了口“我说过,但凡你让明梨再难过,我会带她走,如今看来,她绝对不会再要你,不离婚做什么”
压根不给霍砚说话的机会,他问“我能知道是明梨告诉了我,要我回来带她走,家里那边知道了,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你们霍家内里要怎么斗那是你们的事,但把明梨牵扯进去就不行,你们霍家当初欺人太甚,现在为了股份又对她耍心眼,真当我们明家好欺负”
眸内染上寒凉,脸庞轮廓溢出冷厉,霍砚开腔“我会解决。”
“就算解决了也是免不了离婚。”无视他越来越暗的双眸,明珩不客气地嘲讽。
但到底是兄弟,哼笑了声,他还是说了句“明梨最恨的就是别人骗她,而你是她喜欢的人,还是她丈夫,那么多事瞒着她,你让她怎么接受她最在意的是你霍砚的欺骗,明白”
外面的雨早已停止,天大亮。
明珩起身,抬脚对着他腿就是再次随意地一踢“行了,陪你说这么多我累了,让你保镖送我回去。”
他幸灾乐祸地戳上了一刀“阿砚,你活该。”
浓稠的黯然和涩意覆满霍砚那张难得一见狼狈的俊脸,他呼吸重了重,最后只是说“帮我照顾好她。”
明珩一听,眉梢挑了挑“明梨是我侄女,她从小就是我宠大的,我当然会照顾,什么叫帮你这个准前夫照顾她要你这份心意”
语顿两秒,他拖长音调“真想她早日退烧,就签了离婚协议。”
毫不遮掩的,字字都是再在他心上补刀。
似想到什么,他嘴角笑意浓了几分,看好戏的意思分明“忘了告诉你了,明梨除了让我带她走,还让我替她准备了离婚协议,给你送来”
霍砚薄唇骤然紧抿成线。
明珩低笑“她什么也不要,只要和你离婚,阿砚,爱她就满足她啊。”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我要做回早更的肥更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