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 她坐在钢琴前。
一袭黑天鹅纱裙, 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愈发白得晃眼, 无人能及。
她背脊挺直, 雪白天鹅颈优雅修长,美人肩和锁骨精致漂亮, 她侧着身,瓷白细腻的脸蛋微抬,唇角漾出了浅浅的笑。
她眼角眉梢亦覆着层笑意, 悄无声息地漫开了一种说不出的娇艳。
隔着距离, 霍砚亦看得清楚。
站在她身旁的, 是个没见过的陌生男人。
男人也在看她,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似是相视一笑。
而后,他看到她转过了身,手指重新落在琴键上,美妙音符继续从她指间流淌而出。
下一瞬。
那个男人在她身旁的钢琴凳上坐下,嘴角扬起笑了笑, 抬手似乎想摸她的秀发或是脸
“梨梨”
一声极度低哑紧绷的嗓音, 属于男人。
指尖微顿, 钢琴声骤停,心跳亦仿佛停止跳动了拍,明梨垂眸,卷翘长睫在她脸上落下阴影,似遮掩住了所有。
背脊无声无息地紧紧绷了起来, 她没动。
一旁的景行侧眸望了她一眼,她白净的侧脸似乎没有了情绪。
只是她的手,分明颤了下,哪怕不甚明显。
景行站了起来,转身。
一张英俊的脸赫然出现在视线中,脸庞轮廓凛冽冷漠,深邃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明梨,眸光极深,无法准确形容。
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注视,他侧眸。
四目相对。
男人薄唇紧抿成线,那双深眸瞬间冷若冰霜,溢出厚重的冷厉淡漠,以及锐气。
是敌意,更是吃醋。
而他怀中的花
景行略挑了挑眉。
“梨梨,”笑意不再藏匿,他侧头,满脸深情地注视着明梨,狭长的丹凤眼中蓄着风流倜傥,说出的话格外自然,“来了个男人,他谁啊”
话落,他分明察觉到男人的俊脸倏地沉了下去,愈发晦暗浓稠。
危险十足。
景行恍若不觉,亲昵地再唤她的名字“梨梨,今晚不是说好了和我约会我不管,我们说好的,今晚你属于我。”
霍砚眸色更暗了。
长腿迈开,他就要走近。
“景师兄,”沈清绾从洗手间出来恰好见到这一幕,微微摇头出声打断他,又对霍砚说,“霍总,这位是景行。”
景行
薄唇微抿,霍砚赫然想起那晚明梨接到的电话,说是钢琴家景行邀请她担任国内场的演奏嘉宾,明梨很喜欢他的演奏。
但这男人分明是万花丛中过的玩家。
景行嘴角噙着的笑意不减,他自然看的出来这位霍总眼底的敌意更甚了。
他勾了勾唇。
玩闹的恶劣心起,他故意不再和他对视,转而朝一身白天鹅纱裙和明梨姐妹装的沈清绾眨眼,笑得风流也温柔“两位美人儿,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沈清绾和景行是旧识,但已四五年没见。
因为当初手伤的缘故,这些年她刻意没有去关注和钢琴有关的任何事,也是今天意外见了面她才知景行要回国办演奏会,还邀请了梨梨做唯一嘉宾。
对于他看着对外温润如玉翩翩公子实则骚气外放的性子她是了解的。
谁知道现在
沈清绾看了他一眼,没回答他的话,自己走至了梨梨那,捉过她的手牵着,轻声说“梨梨,我好了,我们走吧。”
明梨眼睫轻轻扇动。
“嗯。”她低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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