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起身。
“梨梨,”景行十分绅士地朝她伸出一只手,笑容明朗浪漫但十分不正经,“你病还没好透吧,挽着我,我扶你,可不能摔着。”
沈清绾眼神示意他别闹适可而止。
景行只当没看到。
“梨”
“梨梨,你要去哪”低沉沙哑透了的像是极力在克制着什么的男音比他快一步。
景行闻言,笑着抬起头,露出洁白牙齿“今晚景家大公子订婚晚宴,霍总没收到请帖吗我来接梨梨和绾绾过去”
硬生生压下玩儿,他改口“梨梨今晚是我的女伴,啊不说了,快迟到了,霍总,我们先失陪,”他说着又看向一言不发的明梨,“梨梨”
“走吧。”明梨低声说。
景行笑得更灿烂了。
“好,走。”微微欠身,他做了个邀请的绅士手势。
沈清绾见状,牵着明梨的手离开,路过霍砚身旁时,她朝霍砚微微颔首,眼神告知她会照顾好梨梨。
景行笑盈盈地走在两人身侧,俨然一副护花使者模样。
而从始至终,明梨不曾看霍砚一眼,哪怕只是眼角余光,更别提和他说话给他回应。
霍砚下意识想伸手抓住她,奈何双手皆拿着东西。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和自己渐行渐远。
僵站在原地,他一动不动,直至她的身影在眼前彻底消失。
胸口窒闷,霍砚半阖了阖眼。
“什么意思”他摸出手机拨通了明珩的电话,嗓音喑哑难以形容,且没有温度,“景行是城北景家的人你早知他要接梨梨走”
明珩耸肩“难道不是你没本事留下梨梨今天我都冒着被梨梨不理冷战的风险让你进门了,你还留不住梨梨”
“阿砚,你行不行,嗯”
霍砚薄唇抿得更紧了。
明珩笑“景行是在景总在外头的孩子,景家一向低调没对外宣布过,不过看起来今晚也会宣布他的身份,你才回临城没和景家接触过,据我所知景家和霍家也有生意往来,请帖没到你手上”
霍砚转而给白秘书打电话问了请帖的事。
白秘书面瘫地回答“是有,但霍总您说这几天的应酬都推了。”
呼吸重了重,霍砚掐断了通话。
他转身追了出去,然而只来得及看到景行笑的像一只花孔雀一样给明梨关上了后座的门。
很快,车离开。
深眸沉寂划过晦暗,丝丝缕缕很快消失不见,唯有阴霾和暗色笼上心头悄无声息地翻滚。
沉默中,霍砚上车跟上。
明梨从上了车开始便是沉默不语,一声不吭。
她垂着眸,眼睫遮掩住情绪,谁也无法看清她究竟在想什么,只能透过她侧脸隐约猜测,但也猜不到。
到了晚宴所在的酒店,她依然如此。
沈清绾覆上她的手,微凉。
“有不舒服要和我说,知道么”她低声叮嘱,丝毫不谈霍砚,她知道梨梨不想听。
明梨指尖蜷缩了下。
“我没事。”她轻轻摇头,勉力挤出一抹笑,反握住沈清绾的手不想让她担心。
“来。”属于景行的声音落下来。
一杯酒映入眼帘。
沈清绾眉心微蹙,想说梨梨不能喝。
景行低笑一声,似蛊惑“是果酒,没什么酒精,适合你们女孩子喝,不会醉。”
顿了顿,他又很不正经地说“没听过一句话么这人生在世啊,没什么是一杯酒不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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