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阿砚,你带她回家,剩下的我来解决。”陆之郁走了过来,和霍砚对视了眼,又看向明梨说,“改天再出来玩儿。”
明梨也着实没了继续玩的心情,又惦记着陆砚是不是被烫伤了,点点头“之郁哥,那你帮我和窈窈他们说声,我先走了。”
“放心。”陆之郁颔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视线似笑非笑地扫过霍砚,说,“明梨。”
“嗯”
陆之郁喉间溢出低笑“不然以后还是叫我之郁哥哥吧,这个好听。”
明梨“”
懒的理他。
她转头“陆砚,我们走。”
霍砚颔首,眼神凉薄地睨了眼陆之郁,低应了声“好。”
“陆砚,去医院。”上了车,明梨看着身旁男人吩咐。
就着车内灯光,她眸中担忧紧张分明。
霍砚目光沉沉地望着她,喉间溢出音节,低低哑哑的,像是在耳语般安慰“不用,没有烫到,水泼在了地毯上。”
明梨细密的睫毛眨了眨“转身,我看看。”
然而男人只说了两字
“没事。”
他收回了视线,双手握上方向盘目视前方。
车子启动。
晕黄光线明暗交错,他的侧脸轮廓隐在其中看不真切,唯有他薄削的唇瓣微抿着看得清楚,只是似乎冷冷的,没什么温度。
和他的人,他的话一样。
明梨愣了几秒。
而后,一种大约是叫莫名生气的情绪从她身体里涌了出来,夹杂着些许其他异样情绪漫过她心尖,堵着她的胸腔。
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身下座椅,明梨别过脸,化了淡妆的脸蛋没什么表情地看向了窗外。
气氛瞬间安静。
回到别墅,明梨没有换鞋,直接踩着细高跟上了三楼,背脊挺得笔直,不曾回头,也没有说话,哪怕只是一个字。
霍砚左手抄入裤袋,看着她的背影,薄唇抿着,眸色微暗。
明梨进了衣帽间。
高跟鞋甩掉,光着脚,她一步步走到衣柜前,指尖挑起橱柜里的白色长裙,一件件地挑出来,而后扔在了地上,包括身上的。
拉链拉下,她脱掉,随手一扔,双脚就这么踩着那些裙子,最后,她选了件吊带和热裤换上。
她一贯喜欢穿裙子,但白色的长裙她是不会再穿了,今晚着实膈应。
视线扫过地上,她眉心蹙起。
“陆砚。”她习惯性地叫了声,想让他现在就帮她扔掉,她一眼都不要再多看,尤其是今晚和那小三儿撞衫的长裙。
话落地,没有回应。
明梨这才意识到他没有跟上来。
脑中划过一路沉默的片段,稍稍缓解的情绪似又被添堵上了几分其他,她慢慢抿起了唇,最后,弯下腰,她将那些不要的裙子抱起来准备自己扔掉。
高跟鞋倒在地板上,明梨没有扫一眼,直接光着脚下楼。
脚踩上一楼楼梯,她清亮的眼眸无意间扫到了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从她的角度,分明看到陆砚飞快地将原本要脱下的衬衫重新穿上了。
一片红印一闪而逝。
明梨捕捉到了。
那个位置
睁着漆黑漂亮的桃花眸,明梨定定地看了几秒,而后,走向客厅,站到了他面前。
她走到时,男人手指正好扣上领口倒数第三颗纽扣。
一站一坐。
那些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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