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明梨随手扔在了地上。
她望着他抬起的深眸,小脸冷下来,指尖指着他的衬衫“衣服,脱了。”
霍砚喉结轻滚,低沉的一声从薄唇中溢出“我没事。”
明梨气笑。
到现在还跟她装呢。
她直接俯身,手指拿起该是他来不及藏的药膏,怼到他眼前,嗓音温凉地问“烫伤药膏怎么解释涂着玩儿”
霍砚薄唇微抿。
半晌,他低淡的声线依然无波无澜“小问题,不要紧。”
明梨深吸口气。
“脱不脱”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脾气,大约是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气的,冷眼凉声命令,“还是,你要我来脱”
她直接弯腰逼近。
瞬间,距离近在咫尺。
近到两人呼吸交错,属于彼此的气息悄无声息见缝插针侵入对方的毛细孔。
霍砚喉结倏地轻滚了下,喉间更是晦涩。
明梨却是没有察觉,更丝毫没有意识到此刻她的靠近有什么不妥,她只是瞪着他威胁“陆砚,你给我把衣服脱了”
不自知的娇嗔。
“我脱。”霍砚半阖下眸,掩去眸底似要涌出的暗色,低哑嗓音悄然些许紧绷。
明梨满意勾唇。
她天生笑唇,嘴型是其他人羡慕不来的好看,此刻勾起,傲娇中带着不经意的撩人妩媚。
霍砚眼神愈发沉寂幽邃。
不动声色移开,俊漠的脸克制着,他冷白干净的手指开始重新解开衬衫纽扣。
明梨已直起了身。
她看着他一粒粒地解纽扣,动作不紧不慢,是一贯的优雅从容,一举一动间净是矜贵,似与生俱来刻在骨子里,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
一颗,两颗
蓦地,不知为何,明梨竟觉得有些看呆。
无论是他的手,还是他的动作。
都莫名的诱人。
明珩曾说她的手是天生弹钢琴的手,好看的谁也比不上,可此刻,明梨看着陆砚的手指,骨节分明根根修长,竟有种比她的还好看的错觉。
而他解纽扣的动作,明明很正常,但她竟是看出了一种
恍神之际,属于男人的完美身材映入明梨眼帘
宽肩窄腰,坚硬胸膛,完美腹肌,人鱼线。
还有
明梨怔住,脸颊倏地微微发烫。
完全不受控制。
“好了。”沉沉低醇的男低音在下一秒钻入耳中。
明梨思绪骤然被拽回。
视线所及,他左肩偏下一点儿的位置烫红了一片。
是因为她。
想到他突然出现替自己挡住,明梨顿时懊恼,直咬住了唇。
她刚刚在想什么呀。
居然
悄悄地舒了口气,明梨手指紧紧地攥着烫伤药膏,低声问“有棉签吗”
垃圾桶就在不远处,不动声色地,霍砚视线扫过被他扔进去的棉签,淡淡地说“家里没有。”
他顿了顿,从容不迫,语调低缓“没事,我自己处理。”
明梨抬眸,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线条完美的侧脸轮廓,看不清他的神情,可明梨想,就算面对面,他也不会多多余的表情。
看不透。
她忍不住咬住了唇角。
他怎么处理
能够到就算能,能涂抹好
“我帮你。”
“我”
“不能拒绝。”直接威胁似的截断他的话,明梨垂下细细密密的睫毛遮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