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到她卷翘的眼睫颤了颤。
“陆”仍然是无意识地回应,但已足够。
指腹轻缓摩挲,霍砚低应了声“嗯,是我,陆砚,你的陆砚。”
最后一个音节出口,他彰显着男性力量的手臂滑落而下,掌心轻按住她的肩膀制止她乱动,而后薄唇覆上了她的,细细深深地吻她。
“唔”明梨唇畔溢出呜咽。
浑浑噩噩的,她只感觉到有温热的东西覆了上来,驱散了她唇上的冷意,而那东西很柔软,好像好像有无尽的温柔想要给她。
家庭医生睁大着眼,看呆。
这
不是找她来打针的吗,怎么当着她的面接吻了
医生眼皮猛眨。
转而忽然意识到什么,她脸一红,迅速上前抓住机会给霍太太打针。
她分明感觉到这位霍太太身体再度紧绷了下,想要挣扎,但被霍先生按住了。
退烧针顺利打入明梨体内时,吻也同时结束。
医生自知自己多余,努力地冷静了下来,出声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后便离开了。
很快,卧室重新只剩下了两人。
仍不曾醒来的明梨唇瓣水润,似恢复了潋滟。
霍砚望着她,眸光极深极沉。
喉结上下滚动,替她将薄被盖好,他起身就要去卫生间。
衣服被攥住。
低眸,是她的手指,看的出用了力,指尖泛着白。
“疼”她依然只是无意识地说着这个字,撇了撇嘴,委屈又难受。
霍砚重新在床头边坐下。
手握上她的,另一只手指腹轻抚她脸蛋,明知她不清醒,他仍靠近沉声地问“哪里疼”
近在咫尺的距离,两人呼吸交错。
他分明看到了她始终在微颤的眼睫。
“疼”她再次低喃,贝齿倏地咬上了唇。
霍砚嗓音已然黯哑到了极致“明”
话音未落,她却是突然睁开了没有焦距的双眸,浮着层雾气,委屈地,楚楚可怜地和他对视,带着哭音“陆砚,我疼”
毫无征兆的,被子被她踢开。
眸中雾气渐浓,委屈爆棚,她曲起跪了很久的膝盖,依旧是意识不清,像是遵循本能地说话“陆砚,我疼,要吹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