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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合一(第8/8页)
    争,又年轻不经事,你可得处处护着她些。”
    紫绶心思转得快,早已听出弦外之音,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袁氏逼你做什么不情愿的事了”说着心里一动,又急急地逼问道“她是不是逼着你替她害我们夫人了”
    兰沚唬得涨红了一张秀面,摆手道“我可没这么说,你也不要胡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亦不能无,无论怎样,时时提防着些总是没错。”
    她虽连声否认,但紫绶如何不明白,心中已然认定,面上便也跟着阴沉了几分,冷笑道“我打一开始便觉得袁氏绝非善类,如今看来果然不错。”
    兰沚怯怯地打量着她的神色,赔笑道“我是见你们夫人宽和可亲,才提醒你一句罢了,你也不要多想。”说着见紫绶兀自衔恨不已,便敲了敲桌案,让她回神,道“快吃吧,我们夫人最近是越来越忙了,每日都有好些事吩咐,连带着我们这些下人也不能清闲,今后我只怕是不能常来看你了。”
    紫绶听她提起袁夫人便回了神,追问道“她有什么可忙的怕不是忙着勾引孝廉吧”鄙夷地撇了撇嘴。
    兰沚苦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夫人是忙正经事哩。过几日便是冬节了,听说孙将军吩咐下来,让咱们孝廉在府中办个家宴,将吴四姓的贵胄子弟和孙氏麾下的几位重臣都请来坐坐,孝廉因此让我们夫人在后院里再设一席招待女眷。”
    紫绶不听则已,听了这话,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将眼睛越瞪越大。兰沚见她满面不可置信的神色,一愣道“怎么,这事你不知道”
    紫绶又惊又气,倒竖了一双细眉道“何止是我不知道,只怕连我们夫人都被蒙在鼓里哩。”
    兰沚似也有些不敢相信,想了想才恍然“是了,这几日你们夫人去了将军府,你无事又不出院门,因此才不知道外头的事。”
    紫绶早已听不进她说些什么了,一张脸涨得通红,气道“真是要反了天了主持家宴这么大的事,况且还有重臣出席,难道不该由我们夫人做主么我们夫人才是孝廉明媒正娶的正室,是这府里的主子,她袁裳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妾,何德何能竟承当如此重任她也配定是她趁我们夫人这几日出门,不知使了什么龌龊手段魅惑了孝廉,好借此折我们夫人的脸面”
    紫绶的性情本就躁急,一番话更是越说越气,几乎没从桌案后站起来。兰沚见状忙安抚她道“你且噤声些吧,小心给人听见。你们夫人一向爱清静,家宴人多嘈杂,只怕孝廉让她主持,她心中还未必情愿哩。你们夫人就该是清闲享福的命,我们夫人替她办了这桩劳神费力的差事,也不算太过逾越。我们夫人虽是侧室,但从前好歹家世显赫,她父亲袁术曾自立称帝,后来虽兵败了,但只当过几天皇帝那也是皇帝。以我们夫人的出身,应付那些臣属的家眷已足够给她们面子了,又何需你们夫人亲自出面”
    紫绶听了却是气上加气,道“旁人糊涂倒也罢了,你一向伶俐聪慧,怎么也糊涂了这岂是出面不出面的事袁氏主持家宴,是夺了我们夫人的权给外人看着,还以为我们夫人是侧室,袁裳才是正室哩”
    兰沚被她一番话抢白得有些讪讪,低声道“我出身低微,没见过大世面,哪里知道什么权不权的我们夫人倒是出身世家,她父亲袁术曾经大权在握,她自小耳濡目染,对此看重些也是情理之中的,想来也怪不得她。”
    紫绶冷笑道“怎么袁术反了许都的那位自己做了皇帝,她袁裳便也有样学样,想反了我们夫人当正室么她做梦袁术不自量力,贻笑天下,她袁裳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此番就算我们夫人不屑与她一般见识,我也要替夫人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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