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必会更加掉以轻心,那么你突袭许都,也就越发多了几分把握。如此一箭双雕之计,将军果然聪慧神武。”
孙策静了片刻,终于笑道“你也不差么,我苦心隐藏了这么久的秘密,竟都被你给猜中了,只怕我帐下的军师还不如你呢。”
谢舒听着在暗中松了口气,其实史书上记载的只有孙策兵败匡琦城和他意图阴袭许都两件事,至于孙策兵败乃是诈败,与周瑜闹翻乃是做戏,都是谢舒自己的推测,好在都被她给猜准了。谢舒道“将军谬赞,我不敢与军师比肩,我之所以能堪破将军的机密,仅仅是因为算准了匡琦城大败而已。”
孙策道“我一向不大相信扶乩术数之类的东西,可我诈败的意图,至今连主将孙翊都没透露过,你却能知道,果真就有这么灵验么”
谢舒微笑道“将军一试便知,不如我再为将军算算此番阴袭许都,能有几成胜算如何”
突袭许都是孙策谋划已久的大事,孙策闻言难免有些犹豫,谢舒不等他拒绝,已将铜钱放入了龟甲中,丁泠的撞击声在阔朗的大殿内听来清脆空灵,似是山谷泉响,扣人心弦。
孙策的一颗心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哪知谢舒将铜钱倒在案几上,看了片刻,却广袖一拂,把散落的铜钱都收入了手中,俯首道“将军恕罪,我算不出。”
孙策本已有几分相信,急着想知道阴袭许都的结果如何,追问道“为何算不出”
谢舒道“我只能算出将军生前的事,至于死后如何,实在无能为力。”
孙策心中咯噔一声,蹙眉道“你说什么”
谢舒沉声道“在阴袭许都之前,将军会有一场大劫。”顿了顿又道“是生死之劫。”
孙策变了脸色道“怎会如此”片刻,却又渐渐平静下来,叹道“也难怪,我每日带兵征战,出生入死,其实早已料到自己恐怕不能善终,非但是我,当今乱世中的每一个人只怕都是如此。只是如今江东初定,内乱未息,绍儿也还年幼,我怎能放心得下这生死之劫,可有什么破解之法么”
谢舒定定地望着他道“有。”
孙策一震,道“愿闻其详。”
历史上,孙策是在建安五年四月十四日出门行猎,于山中与仇敌许贡的门客遭遇,被毒箭射中面颊而死的。谢舒道“眼下二月已过,将军只要保证在突袭许都之前,寸步不离将军府,尤其不可擅自出门打猎,便可躲过这一劫。”
孙策皱眉道“不打猎也倒罢了,但寸步不离将军府,只怕是难以做到。眼下马上便要攻打匡琦城,就算我不亲自带兵前去,军营那头只怕也扔不下,这”
谢舒打断他道“将军可要想清楚了,究竟是打仗重要,还是性命重要俗语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算是败几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人还活着,怕没有得胜的一天么可若是丢了性命,便就是坐拥千军万马,又有什么用不过是为旁人做了嫁衣裳。”
孙策想了想,点头道“好,我听你的,只是军中事务之庞杂,不是你们女子能想象的,若是真有要紧事需得我亲自出面,也绝不能离开将军府半步么”
谢舒也觉得自己的要求苛刻了些,其实只要保证孙策不与许贡的门客遭遇即可,实在不需将他关在府里。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况且孙策为人又有些轻佻急躁,谢舒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谢舒犹豫了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