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才勉强松口道“若是实在有要紧事需得出府,将军务必携重兵护卫,切不可单骑出行,只能走官道,绝不能走山林小路,要远离山林,切记切记”
孙策见她面色沉肃,一双杏目紧紧地盯着自己不放,微笑道“好好好,我听你的就是。”
谢舒却不肯轻易放过他,蹙眉道“死生大事,岂能玩笑你别嬉皮笑脸的,给我发誓”
孙策见她急起来跟自己没大没小的,实在有点可爱,益发笑道“好。”这才敛了笑色,竖起修长的三指,郑重道“我孙伯符对天发誓,出兵许都之前,绝不擅离将军府一步,如若出行,一定重兵护卫,不走山林捷径,如何”
谢舒瞥了他一眼,道“但愿将军能信守承诺。”
孙策笑道“你若实在放心不下,常来将军府看看我就是,绍儿很喜欢你,若是你能常来,想必他也会很高兴。”
谢舒听他提起孙绍,心下便柔软了几分,道“以后只要我来侍奉母亲和大嫂,都会顺路过来看望将军的,到时将军别嫌我烦才是。”
孙策道“我一向好动闲不住,从今以后要听你的话整日整日地呆在屋里,公瑾又不在身边,只怕要闷死了。你能常来陪我说说话,我又怎会嫌你烦说来如今你和权儿在府里过得如何了自打你发觉了青钺是我的人之后,我便断了你们的消息。”
谢舒道“劳将军挂心,我和仲谋过得还好。”
孙策道“权儿自小便有些反骨,又一向与袁氏走得近,你嫁进我们家之后,我只怕他对你不好,况且你姐姐当初临终时也曾托我照顾你,因此我才将青钺安排在你身边。一直瞒着你,还望你不要怪我才是。”
谢舒微笑道“将军言重了,我进门以来发生的事,将军想必已知道了,若不是有将军和青钺在暗中护着,我今日还不知会落得什么下场,我又怎会责怪将军。只是仲谋的性子,是越压他他越不服,我只怕将军把他逼得太紧,会适得其反。”
穿越之后,谢舒和孙权的接触并不算很多,她对孙权的了解,也是一半靠着史书,一半靠平日相处。史书里记载的孙权,就是这种性情,因为有主见,所以不愿被压抑束缚。张昭一向对他不假辞色,严加管束,因此孙权终其一生都在跟张昭闹别扭。虞翻最喜犯颜直谏,将自己的意思强加在孙权头上,孙权忍无可忍,便将他流放到边远之地,终身不得还吴。有他们二人的前车之鉴,谢舒不会重蹈覆辙,因此才让孙策不必再为了自己强压着孙权。如今看来还算有效,孙权对她的抵触明显比从前少多了,偶尔还能关怀一番。
孙策道“你很聪明,权儿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相信你们会越过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