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的光,她虽满面泪痕,目中却燃烧着恨意,道“是她一定是她干的那天我在林苑里亲眼看见绍儿把小老虎给了她,绍儿从不把小老虎轻易给人,能拿到的除了我,就只有她今日大嫂也说绍儿失踪的时候,她是在场的,一定是她怨恨讨逆将军要将她嫁人,因此将绍儿藏起来,把小老虎扔到后山,好引讨逆将军出府”
青钺情知谢舒说的是步练师,可如今没有切实的证据,谢舒的推测虽合情合理,但终归是捕风捉影。青钺只得为难道“可将公子绍迷晕之后,再拿走他的小老虎也是可能的,若是那样的话,就不论是谁都可以做到了”
谢舒气恨交加,哪里听得进去,失声哭道“都怪我,都怪我若不是我执意要将步氏嫁人,也许讨逆将军就不会死了是我心胸狭隘,是我不能容人,是我非要把她赶尽杀绝,以致连累了讨逆将军,该死的明明是我”
青钺听她悲痛之下口不择言,连忙劝道“夫人言重了,步氏心术不正,当初将夫人和袁夫人害得那么惨,夫人没有杀了她,仅仅是将她嫁人已是仁至义尽了。事已至此,多思无益,还望夫人能善自保重才是。”
青钺本是好言相劝,谢舒却被她一语点醒了,道“杀了她,对,杀了她如今我已是将军夫人了,整个江东除了孙权我最大,杀个仆婢又能算得了什么来人来人”
青钺见她已有些混乱了,忙捂了她的嘴道“夫人三思,杀个把人的确不算大事,但如今尚在讨逆将军的丧期,不宜见血,况且夫人如此大张旗鼓地杀人,即便是小事也会被闹成大事。如果夫人真想杀她,就再忍耐几天,待搬入将军府,趁着孙将军不注意,找个机会悄悄处置了就是。”
青钺的力气不小,谢舒被她制住,一时挣扎不开,又听她说得在理,便渐渐冷静下来,半晌缓了口气道“你说得是。”青钺这才放开她,俯地道“奴僭越了,请夫人恕罪。”
谢舒道“不打紧,是我太冲动了。不过这几日咱们也不能闲着,卓医倌说步氏迷晕绍儿用的是象谷和荼罗花,你赶紧带人去城里的药铺挨家问问,近来有没有貌似步氏的女子买过这两味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