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不是么,我们夫人这几日总是病恹恹的,吃什么都不香,这下终于肯多吃几口了。”
谢舒道“那我明日再做些送来。”
这时却有人进了外厢,惊动了守在门口的青钺,谢舒也看在眼里。青钺出门片刻,却带了朝歌进来,谢舒道“朝歌,我不是让你守在屋里么,你怎么也出来了”
朝歌道“夫人,方才徐姑娘来了,让夫人回去一趟,说是有事。”
谢舒蹙眉道“徐姝她都已经随母亲和大嫂搬去孝廉府了,怎么又回来了谁让她进后院的”
朝歌道“奴听她话里的意思,好像是从前殿进来的,身边还跟着将军身边的云锦和云筝。”
谢舒不悦道“她让我回去我就得回去么我才刚来这儿不久,坐席还没捂热呢。”与袁裳对视一眼,袁裳点了点头,谢舒便道“有什么事,让她到这儿来说吧。”
朝歌应诺出去了,过了片刻,徐姝便带人进来了。谢舒只当没看见,在主位后一笔一划地凝神写字,袁裳坐在侧首喝茶。
徐姝进门见一屋子的人,袁裳和孙权身边的仲姜都在,便道“谢舒,你让她们都出去,我有话与你说。”
谢舒抬头用笔尖蘸了蘸墨,道“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非得赶人出去这是袁夫人的屋子,又不是我的,我不好做主。”
徐姝冷冷道“你不是将军夫人么,后院里数你最大,连这个主都做不得么”
谢舒垂眸写字,随口道“做不做主是我的事,你若想说,就在这里说,若不愿意说,那就请回吧。其实我也想不通,你一个外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和我这个后庭里的女人能有什么话说呢”一番话,把亲疏内外分得清清楚楚。
徐姝本就看谢舒不顺眼,脾气又躁烈,见她不冷不热的,火气便上来了,却不得不死死忍住。此时屋里屋外站了十来个侍婢,还有袁裳和仲姜在场,徐姝只觉话到嘴边实在难以启齿,但若就这么转身走了,却又白来一趟,再想进来只怕就没那么容易了。徐姝少不得狠了狠心,道“谢舒,我今日是来向你赔礼的,从前我没规矩不懂事,对你多有冒犯,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与我计较了。”说毕俯身向谢舒叩拜。
她这一跪可谓石破天惊,屋里的人都愣了,谢舒停了笔道“快起来吧,我可受不起。好端端的,你向我认什么错本来咱们也不常碰面,从此两下相安便是,你大可不必如此。”
青钺和朝歌上前想搀扶徐姝起身,徐姝甩开她俩,道“那是从前,以后咱们可就要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谢舒挑眉道“你什么意思”
徐姝道“仲谋想收我进府,只是碍着你的面子,一直犹豫不决,我今日替他来问问你的意思。”
谢舒心里一沉,她早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的,她从主位上起身,来到堂下亲手将徐姝拉起来,道“从前我觉得你鲁莽无知,却不想你竟这么能屈能伸的,为了入府不惜向我下跪,倒有点像勾践和韩信了。”
徐姝冷嗤道“什么勾践韩信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为了仲谋,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是讨厌你,当初若不是因为你,今日仲谋的正室夫人本该是我,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什么正室侧室的,我不在乎。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情愿向你作低伏小。你若肯成全我,入府之后,我也不会再与你作对了,如何”
谢舒拊掌道“好好,你对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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