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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管教徐氏(第2/3页)
    多一会儿,春雨便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谢舒慢慢地吃完一碗粥,才放下调羹漱了口,起身道“青钺,走,陪我去前厅消消食。”
    青钺应了,进屋拿了把竹伞,两人便一道出了门。顺着回廊绕进前厅,只见屋内光线昏昧,徐姝正独自在侧席上坐着,面前的案上摆了满满一席汤羹饭菜,是谢舒吩咐人给她上的,只是徐姝纹丝未动,此时已凉透了。
    徐姝转首见她进来,不情不愿地起身施礼,冷道“夫人真是好大的架子,留下贱妾在此,却久久不肯出来相见。这眼看着就快午时了,若是将军待会儿去贱妾屋里午睡,却没人伺候,夫人担待得起么”
    谢舒在主位后坐下,让小丫头点燃了几盏连枝灯,屋内便亮堂起来。谢舒道“仲谋今日早朝后去军营了,一整日都不回来,何谈午睡你放心就是。”她似是想起什么,“哦”了一声,有几分恍然“他这几晚一直是在我屋里睡的,你不知此节也是情理之中。”
    徐姝如何听不出谢舒是讥讽她不得宠,一时只觉怒火中烧,正要出言反驳,谢舒却又打断道“徐姐姐吃过饭了没有”
    徐姝冷笑道“夫人屋里的东西,贱妾可无福消受,否则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谢舒淡淡道“姐姐多虑了。只是我今日想多留姐姐一会儿,姐姐此时若是不吃,待会儿可别喊饿。”
    徐姝蹙眉道“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这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呆”
    谢舒微笑道“你急什么,站着说话未免不成体统,来人啊,赐坐。”
    青钺捧来一席毛皮坐褥,端端正正地铺在屋中地下,正对着主位,向徐姝道“徐夫人请。”
    徐姝心中警觉,侧首向徐沄略一示意,侍婢徐沄上前跪下,将坐褥细细地摸索了一遍,才起身退回徐姝身边,轻轻摇了摇头。
    谢舒看得笑了,道“姐姐是怕这坐褥里藏着针么可真是多心了,方才徐沄已检查过了,姐姐信不过我,总信得过徐沄吧。”
    徐姝仍是不肯就坐,狐疑道“无缘无故的,为何特意拿张褥子来让我坐侧席上又不是没有地方。”
    谢舒道“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平日里见你的坐相不雅,想指点指点你罢了。”她忽然伸手道“朝歌,拿家法来。”
    徐姝悚然一惊,蹙眉道“谢舒,你要干什么”
    青钺上前一步道“徐夫人请坐。”语声冷硬,已有几分胁迫的意思。
    徐姝虽又惊又气,但屋里都是谢舒的人,她身边却只有一个徐沄,徐姝情知自己不是对手,只得愤愤地在褥子上跪坐了,恨恨地瞪着谢舒,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家法是一根一尺多长、一指多粗的藤棍,上了桐油,浆得硬邦邦的,打在皮肉上想必很疼。朝歌将藤棍递到谢舒手里,谢舒从主位上下来,在徐姝身边踱了几步,道“听闻姐姐自小跟随父兄在军旅中长大,习武之人性情豪爽,洒脱不羁,姐姐因此不拘小节,也属平常。但姐姐毕竟是女子,不能和男人一样,更何况姐姐如今已是将军的侧室了,将军乃是江东之主,我等内眷自然也是江南女子之表率,更应讲求仪容端庄。姐姐在私底下坐没坐相也就罢了,若是在外人跟前也如此不拘一格,岂不是给将军丢脸,让吴地女子耻笑么”
    她说着话,手里的藤棍若有若无地划在徐姝的身上。徐姝不觉起了一身寒栗,不知她哪一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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