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重重抽打下来,却仍自不肯服软,气道“我高兴怎么坐就怎么坐,要你多管闲事仲谋还未曾为此教训过我呢,你凭什么”
她提起孙权,似是明白了什么,道“原来如此,定是阿香来借马的那日,你见我与仲谋亲密无间,嫉恨在心,因此要借故折磨我”
谢舒莞然一笑,道“你知道就好。”
徐姝气恨道“我不过是依着仲谋多坐了一会儿,你便妒忌至此么这般心胸狭隘,也配做将军正室”
谢舒哪容她多说,话音未落,已一棍抽在了她的脊梁上,厉声道“坐直了”
徐姝疼得周身一震,不觉挺直了脊背。谢舒冷声道“我今日就是要治治你这目无尊卑的毛病,你不过是个侧室,仲谋也是你能叫的若是再让我听见,就掌嘴伺候今后但凡我在仲谋身边,你最好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坐到你该坐的位置上去,否则我今天罚你跪一个时辰,来日就罚你跪三个、五个时辰,直到跪废了你这双腿为止”
徐姝咬牙冷笑道“你也不过是趁着今日仲谋不在”
谢舒柳眉一扬,手中的藤棍已抵在了徐姝的颌下,道“你说什么这棍子趁手得很,若是抽在嘴上,一定别有一番滋味。”
徐姝自恃容颜绮丽,终是不敢以美貌相搏,愤然改口道“你也不过是趁着今日将军不在,才敢逞逞威风罢了,但将军又不是不回来了,你罚了我,就不怕将军回头找你算账么”
谢舒冷然道“回头的事,回头再说,我现在要管教你,你就只能受着。”她用藤棍点点徐姝的手,她衔恨已极,一双柔荑已攥出了青筋。谢舒道“你握着拳头做什么不服气么放松点,不然就还要再挨上几棍子。”
徐姝的背上还火辣辣地疼,不敢违拗谢舒,只得放开了手。谢舒这才离远端详了一番,方觉满意,道“这还像话,以后在仲谋身边,就这么坐着。”
她转身将藤棍递给身侧的朝歌,道“你在此看着她,坐满一个时辰再放她回去,若是期间她累了、乏了,坐姿不对,就用这棍子管教她,让她长长记性。不必怕,有我给你撑腰呢。”
朝歌应诺,接了家法立在徐姝身侧。谢舒睨了徐姝一眼,带了青钺进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