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一番就是,待会儿回来再与夫人细说不迟。”
谢舒只得点点头,放她俩去了。
过了一会儿,朝歌果然独自兴冲冲地回来了,谢舒问道“青钺去了么”
朝歌道“去了。”
谢舒狐疑道“究竟是什么事,这般神神秘秘的”
朝歌微红了面颊道“方才奴去前殿送书,听见将军问起别部司马吕蒙的婚事,意思是想给他指婚,吕大人却百般推脱。将军又问他有没有意中人,吕大人支吾了半日,这才说他的意中人是青钺姐姐。将军便让我回来传青钺姐姐过去,让她和吕大人见一面。”
谢舒惊喜道“果真这倒是桩喜事吕蒙年少有为,又得将军爱重,是个极好的归宿,青钺若是能嫁给他,我也安心了。只是青钺成日里只在后院走动,轻易不出去露面,也不知吕蒙是怎么看上她的。”
青钺到得前殿时,只见侧席上坐着个威武的少年将官,穿了一身银鳞护心铠,生得剑眉星目,英俊朗毅。青钺并不敢细细打量,只向坐在主位上的孙权俯拜施礼。
孙权道“青钺,这位是别部司马吕蒙。”
青钺便又向吕蒙道“见过吕大人。”
吕蒙早已涨红了脸,慌慌张张地想起身回礼,孙权蹙着眉咳了一声,向他丢了个眼色。吕蒙这才坐着不动,微微局促道“姑娘不必多礼。”
孙权又吩咐道“青钺,给吕大人上茶。”
青钺应了,早有前殿的侍婢端来了一碗热茶,青钺走到吕蒙的案侧跪坐了,将茶递给吕蒙,道“大人请用。”
吕蒙忙道“多谢姑娘。”伸手小心地接过。
两人此时坐得很近,吕蒙连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都能闻见,却不敢抬眼看一看她,只埋头喝茶。
孙权看在眼里,恨铁不成钢,只得装模作样地扯了扯前襟,道“这殿里有些热哩,孤进去换身衣裳。青钺,你在这里服侍吕大人。”
青钺应了。吕蒙听说孙权要走,却吓得腾的一声站了起来,道“将军,属下愿陪将军同往。”
孙权碍于青钺在旁,不好说什么,只得让他跟着。待两人一前一后绕进了内室,孙权才低声问道“我是进来换衣裳的,你跟进来作甚”
吕蒙愣了一愣,红着脸道“方才属下没听清,还以为将军要去骑马射箭。”
孙权立时倒竖了一双英眉,呵斥他道“你瞧你这点出息,是你说你看中青钺很久了,孤才把她叫出来见你的,你不留在外头陪她说话,跟在孤的屁股后头转悠什么孤可是把前殿都让给你们了怪不得你二十好几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孤比你小三岁,已成亲一年多,连孩子都快有了,还是两个孩子你怎么就不知道着急呢读书习字孤可以教导你,谈婚论嫁孤也能教导你么青钺是个弱女子,又不是洪水猛兽,你倒是怂什么”
吕蒙被他训得讪讪的,犹豫道“那属下这就出去。”
孙权沉着脸道“快去待说完了进来告诉孤一声。”
吕蒙答应着,连忙转身走了。孙权板着脸在原地站了会儿,才笑了笑,轻声道“这块木头”
吕蒙回到前殿,只见青钺还在几案旁坐着,见他从后头出来,便抬头看着他。吕蒙只觉她的目光清定宁和,心里一慌,连忙转开了脸,也走到案后挨着她坐下了。
碗里的茶已然凉了,青钺执起茶壶重新添换了一碗,推给吕蒙道“大人请用。”
吕蒙挠了挠头,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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