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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妻妾同席(第5/6页)
    是没有怀孕,倒是能跳几支舞,可如今这样大腹便便的就请将军开恩,饶了贱妾这一遭吧。”
    孙权道“也罢,那便先欠着,等你生下了孩子,再跳给孤看不迟。”
    步练师应了“是”。孙权吩咐道“让小厨房给步氏做一样酸甜的点心。”朝歌应诺去了。
    孙权又道“紫绶,你会什么”
    紫绶道“贱妾出身低微,本是伺候人的侍婢,实在不懂抚琴舞剑之类的风雅事,将军若是不嫌,贱妾愿为将军和各位夫人斟酒。”
    孙权道“也好,今日孤的妻妾们都更尽所能,你自然也不能闲着。青钺,把酒壶给她。”
    青钺让小丫头把酒壶添满,送到紫绶手上,紫绶先给孙权和谢舒斟了酒,又下席去给袁裳和步练师斟酒。
    孙权这才看向谢舒,道“夫人,该你了。”
    谢舒推脱道“我尚没有想好演什么哩,你这般多才多艺的,要不你再来一个”
    孙权也不推辞,道“再来一个就再来一个。”让人把琴拿来,紧了紧弦,弹了一曲。他甫一落指,谢舒便听出此曲与袁裳方才所弹的汉宫秋月绝然不同,音调亢进,气势巍峨,好似万马奔腾于辽阔的北疆,又似滚滚长江怒涛拍岸、浊浪排空。须臾一曲终了,余音铿锵,荡气回肠。
    谢舒拊掌道“夫君果然好才情,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孙权道“是公瑾义兄亲手所谱的长河吟,可惜我的琴艺不精,连义兄的三成功力都及不上,实在弹不出曲中的神韵。”
    谢舒道“已然不错了,你这般文武双全,才貌俱佳,又贵为一方霸主,我能嫁与你为妻,真是三世修来的福分。”
    孙权听了得意极了,却板了脸道“你以为恭维我几句,就能蒙混过去了么”
    谢舒被他识破心思,情知躲不过,便转了转眼珠,道“那我便演一个捋虎须吧。”
    孙权挑眉道“这倒新奇,可你到哪里去寻虎须,又是怎么个捋法儿”
    姬妾们听得这名目新鲜,也都一齐看过来。谢舒不怀好意地笑了,抬手摸了摸孙权颌下蓄着的短须,忽然一用力,拔下了一根。孙权疼得一缩,摸着下巴苦笑道“这哪里是捋虎须分明是拔虎须,你好大的胆子。”
    谢舒扬眉道“怎么,你不服气我还会摸老虎的屁股哩”
    孙权忙攥住她伸过来的手,笑道“就你的鬼名堂多。”一语未完,却觉出她的手心滚烫。孙权心里一紧,忙探了探她的额角,道“夫人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谢舒方才一直强打着精神,此时才稍稍露出些疲色,道“不打紧的。”
    孙权蹙眉道“怎么不打紧,我这就传医倌来给你看诊看诊。”将自己的腰牌解下来给青钺,让她去官署里请医倌。此时时候不早,姬妾们见状便也都识相地散去了。
    青钺领着医倌进门时,谢舒已宽过衣衫在榻上躺下了,孙权陪坐在榻边,道“夫人有些发热,劳烦医倌给看看。”
    那医倌只道不敢,打开药箱拿出一只方枕垫在谢舒的手腕下,又搭上一方白巾,凝神相脉片刻,道“夫人乃是风热犯表,肺气失和,属下开个方子,夫人只要按方服药,卧床将息几日,便可痊愈了。”
    孙权松了口气,道“那便好。”
    谢舒却不甘心地追问道“我只是风热犯表么”
    那医倌道“是,只是小症候,不打紧的,夫人安心就是。”
    谢舒有些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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