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摁着她单薄的肩头,道“你快躺下,说话就说话,怎么忽然坐起来了”
谢舒只得躺下,孙权替她掖紧了被子,谢舒又问医倌道“可我这月的月事一直拖着没来,不知是为何”
那医倌正对着一盏油灯提笔拟方,闻言笔势顿了顿,道“有多久了”
谢舒想了想,道“也有日了。”
那医倌沉吟道“按夫人方才的脉象来看,滑而无力,浮而促急,乃是阴阳不合,气为血阻之征,月事因此略有迟滞也是寻常。且夫人近来偶感风热,身子虚弱,气血亏空,待得夫人的病好了,气血回盈,月事就会来了。”
谢舒略略失望,道“原来我不是怀孕了么”
医倌道“看着不大像,但也有可能是日子太短,尚且摸不出来。夫人可以自己留心,若是下个月的月事也没来,那便八九不离十了。医治热症本该用寒药,但为防万一,属下给夫人换成药性温平的药,夫人即便真的有孕在身,也于胎儿无害,只是药效要差一些,夫人的病只怕会好得慢些。”
谢舒道“无妨,多谢医倌费心。”
医倌只道不敢,开了药方,便起身请辞,孙权命一个小丫头跟他去官署抓药。待得屋里的人都退净了,孙权挽起袖子拧了一条热巾,搭在谢舒的额上,心疼道“方才青钺悄悄告诉我,你为了不扫我的兴致,带病主持家宴,往后可别再这么傻了,一顿酒不喝有什么要紧,你若熬坏了身子,那才不值当呢。”
谢舒静了片刻,忽然道“仲谋,我若是生不出孩子,你会不会厌弃我”
孙权道“瞎说什么,好端端的,怎会生不出孩子况且医倌方才不是说了么,你可能已经怀孕了,只是摸不出来罢了。就算这回没能怀上,你今年也不过才虚十七岁,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有什么可心急的你若是实在想要个孩子,等步氏生了,我把她的孩子抱来给你养着就是。”
谢舒往被里缩了缩,闷声道“我不要。”
孙权失笑道“瞧你那小心眼的样儿,不要拉倒,那咱们就自己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