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还在襁褓里,跟子高一样小呢。”
步练师本不喜大虎,但在孙权跟前,少不得作出一副慈母的样子来,伸手替大虎抻平了起皱的衣襟,道“可不是么,女儿家好养活,见风便长,壮实得很,她都会叫阿父了呢可惜将军总也不来。”
孙权道“你该派人知会我一声的。”便哄大虎“大虎,叫阿父”
哪知大虎常年累月不见孙权,对他生疏得很,他越哄,大虎越不肯开口。
步练师嗔道“这孩子,在屋里叫得好好的,出来便不吱声了,这般不识抬举。”
大虎本就认生,又见她不高兴了,一时更加害怕,哇的一声哭了。
孙权拍拍大虎道“也罢也罢,算来她也不过才一岁,还小呢,何苦逼着她说话”
步练师赧然道“都是妾身教女无方,让将军失望了。小孩子哭起来没完没了的,怕惹将军心烦,不如妾身这便告退了吧。”
大虎生得壮实,中气十足,哭声尖利刺耳,孙权听了的确有些烦躁,却道“不打紧,哪有为父的烦自家儿女的你再陪我坐一会儿吧。”
步练师没想到孙权会挽留自己,喜不自胜,便让人把大虎和孙登抱了出去,自己在屋里陪着孙权。
过了一个多时辰,步练师正和孙权说着闲话,只见仲姜从外头进来了,道“将军,徐夫人有事求见。”
步练师一愣,道“她已被褫夺了侧夫人之位,幽闭在户,将军岂是她说见就见的”起身向孙权跪下,道“妾管理内庭无方,让戴罪之人叨扰了将军的清静,请将军恕罪。”说罢吩咐侍婢“赶她回去,好生看管起来你们是怎么当差的”
孙权却一抬手制止了她,淡淡道“让她进来吧。”
步练师有些惊疑不定,只得退到了一旁。
须臾,仲姜领了徐姝进来。经过一个多月的幽禁,徐姝瘦了不少,形销骨立,面色苍白,因着戴罪在身,只穿了一袭素白无纹的衣裙,披散着乌发,比起从前金堆玉砌、姹紫嫣红的打扮,愈显得她如今憔悴落拓,然而面上的神色却依旧是倔强而凌厉的。
她见步练师在孙权身边,便定定地瞧着她,唇边带出一抹诡异的笑。步练师心里一紧,徐姝已垂下了眼帘,跪伏在地,道“罪妇徐氏拜见将军。”
孙权并不叫她起来,漠然道“你有何事”
徐姝道“贱妾是来向将军认罪的。”
孙权哂笑道“你陷害夫人证据确凿,由不得你不认,何必多此一举。你以为这样我便会原谅你么”
徐姝俯身再拜道“贱妾的确曾指使车夫卫梁陷害谢夫人,贱妾不敢不认,更不敢奢求将军原谅。贱妾今日来是为着另一桩事。”
她顿一顿,抬头道“当初袁侧夫人产后忽然大出血,几乎因此绝了生育,经贱妾查证,是谢夫人在她的药里下了活血的烈药所致,随后贱妾也在谢夫人的屋里搜出了药包,但事实并非如此。是贱妾陷害了谢夫人,贱妾命人事先将药包藏在谢夫人的屋里,再搜出来,其实谢夫人并不知情。”
孙权骤然攥紧了手指,道“什么你你做下这等事,竟还有脸到孤的面前来承认”
他恨得说不出话来,操起案头上的一卷书简掷向徐姝。徐姝不躲不闪,道“贱妾自知罪不可恕,要打要罚,全凭将军,但药既不是谢夫人下的,便另有其人,贱妾愿戴罪立功,揪出此人”
孙权怒道“快说若有半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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