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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睹物思人(第3/4页)
    实,便不是幽禁这么简单了”
    徐姝道“贱妾当初从谢夫人房中搜出来的药,其实是贱妾听闻侧夫人大出血后,自己让人配的,不过是当归、川芎之类寻常的活血药罢了,而下给侧夫人的药,却并没有这么简单。侧夫人出事时,卓医倌也在场,他可以证实。贱妾今日也请了卓医倌来,请将军通传。”
    孙权冷道“你倒是有所准备。”略一颔首,仲姜便领了卓石进屋。
    卓石拜见了孙权,孙权道“医倌,徐氏说当初从谢夫人房中搜出的药与下给侧夫人的不同,果真如此么”
    卓石道“是,侧夫人的药里有一股奇特的腥秽气,徐夫人搜出的药却只是寻常的活血药,两者气味不同,属下一闻便知。”
    孙权蹙眉道“那侧夫人究竟被下了什么药”
    卓石道“最初属下也不知道,问遍了医署中的同僚,也没人知道这股独特的腥秽气究竟源自何处。直到属下有一次去城中的生药铺中采买药材,机缘巧合之下,听一位掌柜的说起,这种腥气其实是源自于一种寒蟹。此蟹只生长在临淮淮阴一带的河湖里,若是妇女有久产不下或经行不畅之症,将此蟹捣烂以温水吞服,血立下,有奇效。这个方子只有土生土长的淮阴人才知道,那药铺的掌柜就是淮阴人。属下怕有不实,前些日子还亲自去了淮阴一趟,访问得实,也见到了这种蟹,现已收录在官署的药方里了。”
    孙权若有所思“那给侧夫人下药的,也必是淮阴人了”
    徐姝微微冷笑,接口道“将军,经贱妾查证,云筝就是淮阴人,侧夫人性情刚烈,怀孕后将军为防她自戕,命云筝和云锦等人轮番在侧夫人的屋里值守,侧夫人出事的那日,当值的恰好就是云筝,她有的是机会给侧夫人下药”
    孙权皱起眉头,看向仲姜,仲姜会意“回将军,徐夫人说的都是实话,云筝的祖籍的确是淮阴,侧夫人出事那日也是她在值,有记录可查,请将军过目。”说罢命人将当值记录送到了孙权的案上。
    孙权低头仔细地翻阅着,面色愈来愈阴沉。云筝早已慌了神,跪下道“将军,奴没有给侧夫人下药奴虽是淮阴人,但自小便随家人南迁至吴郡吴县,什么寒蟹,奴从未听说过况且就算那日是奴当值,奴与侧夫人无怨无仇的,何苦害她奴害了她又有什么好处奴是冤枉的,是徐氏含血喷人,请将军明鉴”
    徐姝冷笑一声“笑话我拼着自己的清白不要,只为陷害你我犯得上么”转向孙权道“将军,她与侧夫人无怨无仇,她背后的人可未必与侧夫人无怨无仇,咱们府里可还有一位淮阴人呢”似笑非笑地瞥向孙权身边的步练师。
    步练师登时面色大变,颤声道“我是淮阴人又怎地我与云筝姑娘平时素无往来,我怎会是她背后的人一定是你对我怀恨在心,蓄意诬告我将军才不会听信你的鬼话”
    殿中一时阒寂无声,半晌,孙权才轻飘飘地道“素无往来你方才进来之前,不还和她在殿外说了好一会儿话么”
    步练师勉强笑道“妾身只是依礼与她寒暄两句罢了。”
    孙权嗤道“行了,把东西拿上来吧。”
    仲姜应诺,命人将一只漆木盘送到孙权的案上,只见木盘中放着些零碎的金银首饰。云筝一见,脸色便变了。
    孙权道“这是孤方才命仲姜带人在云筝的屋里搜出来的。”他拣了一支素银钗子,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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