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见闻人琰生气, 挥手让宫人都退下。自己倒了一杯茶到他手里。
“又是谁惹你生气了说出来, 我去替你出气去”
谢蕴义正言辞的模样,倒是把闻人琰逗笑了。他喝了口茶, 说道“蕴儿就是太善良,都快被人欺负到脸上了都不知道。”
闻人斐这时候还没走远, 听到这句话险些绊了一跤, 不愧是她母后, 把她父皇哄得真好。
谢蕴倒是愣了一下, 歪着头看着闻人琰。
“我自认治下严格, 这后宫里,还有谁说我闲话不成”
闻人琰叹了口气,说“我晚上去恭妃那儿,本来是商议小五的亲事。那孩子今年也十二了。结果, 说着说着就扯到斓儿身上。雯雯跟我又跪又哭,说若是飞飞喜欢季公子, 我绝对不会让他做斓儿的夫君,就连你也会拦着。她不过是身世上吃亏。你听听, 这叫什么话”
“雯雯不过是个孩子, 您何必跟她置气呢”谢蕴温言说道, “她还小呢,日后多加教导就是了。”
闻人琰哼了一下,拍拍谢蕴的手。
“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些日子,我会让司正好好教导雯雯。孩子们再出去玩,就先别让她去了。”
谢蕴犹豫了一下, 面上挂着一丝忧愁。
“可是那孩子会不会多想”
“多想才好呢”闻人琰说道,“让她好好反省一下。”
谢蕴眨巴了一下眼睛,点点头。
“好。”
“我的蕴儿最好了。”
闻人琰说完就把谢蕴抱在怀里,她今日用的是什么香,怎么这么好闻。
天色已深,帝后二人携手进了内室,又是一片春光明媚羞煞人的好景致。
徐玉郎玩了一天,第二日醒来觉得神清气爽,就是脸有些发痒。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发现脸颊处起了一片小红疹。
“姑娘又起桃花癣了。”知春说着把一个白瓷瓶拿了过来。
徐玉郎仔细地瞧瞧,说“倒是还好,没那么严重。就是又得忌口了。”
“姑娘就忍忍吧。”知春说着帮她换了衣裳,“横竖过了桃花开的日子就好了。”
徐玉郎洗过脸,就让知春给她把药膏抹上,透明的药膏清清凉凉的,倒是让人觉得舒服。
“这药膏不错,比之前用的都好,哪来的”
知春抿着嘴笑了,说“姑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是二姑娘之前做的,老爷夫人跟您这里都送了一盒。”
徐玉郎这才想起来。
“二妹妹有心了。”她说道,“你白日无事去趟夫人院子,把昨日二姑娘跟陆公子的事情说说。陆家小公子是庶子,身份倒也配得上。”
“是。”知春赶忙应了,“姑娘,婢子觉得二姑娘真是难得。喜欢季公子就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住进咱家之后就处处避嫌,真是知礼。”
“所以我得让她有个好前程不是”徐玉郎说着把革带系好,“这么好的姑娘,青灯古佛了那么多年,不容易。你可别忘了。”
“知道了”
知春说着蹲下身,帮着徐玉郎抚平了官袍上的褶皱。
徐玉郎到了大理寺,刚喘了口气,就有人把卷宗呈上来。
城北富商赵家的嫡长子昨日成亲,刚挑了新娘的红盖头,连洞房还没入,人就死了。虽然赵家嫡长子体弱多病,这次成亲也多半是为了冲喜,但是身子骨也没差到那个地步,再加上死状古怪,赵家人就报了官。
徐玉郎翻看了一番,对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