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下毒,我觉得他们真是多心,就算毒死了他们我照样跑不了,何必多此一举。
某天我正在学习如何制作肉松时,云夏开心地跑过来,一脸俏皮地对我道“单翎,你那天说要通过自杀来引起两国邦交问题,造成两国开战的计划其实有一个漏洞。”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妇人手上的动作,头也不回地问“什么漏洞”
“两国开战,首先要确认死者的身份属实,你们一行人隐瞒了身份而来,如果出了什么事不能怪我们,怪你们自己不走正规渠道。”云夏把手背在身后,得意地扬扬下巴,仿佛赢了什么似的。
这副争强好胜的模样和我真像。
妇人演示了一番切肉的动作以后把刀交给我,我接过来以后立刻开始学习,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你说的不错,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转过这个弯来的”
云夏自豪且骄傲地挺着胸脯道“父亲告诉我的。”
我多嘴问了一句“你管亚克当大叔叫父亲”
云夏奇怪道“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只不过我跟别人说话时一般用家父,对对方的父亲称令尊,对关系亲密的人说我爹,跟姐姐说话时称咱爹。”我停下来看一眼云夏,果见她掰着手指头开始一个个小声复述“一般用家父,对对方称令尊”之类。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夫君的称呼就又不一样了,他可以叫我爹岳父,也可以叫泰山,这两个词后面还可跟个大人,我叫他的父亲公公,也可以跟他一样叫父王。”
“岳父、泰山,大人”云夏越念越糊涂,好学的精神总算用尽,放下手气恼地瞪着我“单翎,你耍我”
“谁耍你了,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令尊,看我说的对不对。”我继续切肉,丝毫不受影响。
云夏气得跳脚,指着我“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骤然放下手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气息道“我已经说了有这个漏洞,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唉,漏洞这回事嘛,可在意可不在意。”我无所谓道“细究起来,我们去的只是两国边界商镇,本就是两国共管的地带,无论我是否隐瞒身份,作为沅国国民都理应受到沅国的管理和保护,来到这儿以后沅国确实是管不着了,可那也得是我自愿来的不是”
我切着切着觉得刀口有些钝,停下来用水冲洗一遍磨了磨,“如果不是自愿而是被强行带到了这里,沅国那边还是得管,既然如此,我当然不担心。”
云夏听我说完以后陷入沉默,兀自想着事情。
肉被切好以后还要拿去煮,煮的时间很长,我不愿在里面呆着,便走出帐外坐到周围用石块垒起的矮墙上,和坐在那里的云夏一起看着远处的牛羊。
云夏在我身边喃喃地开了口“单翎,我知道你们沅国正逢百年未有的盛世,当今那位皇帝广开言路,文治武功无一不强,连王廷都要惧你们三分我们褐缇族原本跟王廷有仇,却为了对抗漠北驻军而不得不联合起来,但是结果,怎么说呢,我们像在打一场注定失败的战争。”
“令尊已经很厉害了。”我实事求是道“向李兴平购买兵防布阵图,消解旭京百姓对刑部的信任,借用南楚和我家的势力试图让檀旆腹背受敌,这长达几年的布局叫我惊叹。”
云夏自嘲地笑笑,“但是你的反应也很让父亲惊叹,不仅你,还有司空丞相一家他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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