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残余的死士手里买到了唯一可能有帮助的线索,就是说檀旆书房摆放杂物的箱子里有一样东西,足以影响大沅国运那样东西是什么”
“令尊没告诉你”
云夏摇摇头,继而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歧义,又解释道“不是不告诉我,而是那条线索故意没有明说死士把纸条的内容报上去,司空丞相一家却将内容销毁,只把内容会产生的作用留了下来,但这几乎就是没用了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司空丞相和司空暻都已经被杀了,我没办法回答你,只能猜测。”我诚实地说道,“大约是跟我一样的想法纸条上的内容如果叫沅国百姓知晓,确实会引起轩然大波,但对于当事人而言,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
云夏皱眉望着我“你这么说只会叫我越听越糊涂,哪有这么稀奇的事,玩笑话也能造成这么大影响”
“好吧。”我挠挠头,想到了一个能够说出来的办法,“打个比方,如果是拿江山社稷来打赌,你还觉得这仅仅只是一个玩笑吗”
云夏沉吟一阵,尴尬地说“其实江山社稷这个词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懂,你能不能用点我能听懂的词”
“哦”我环视四周,“就是说,如果我跟你打了一个赌,赌注是你家所有的财产和人口,如果你输了,就必须把所有的东西给我,大概除了你这身衣服你什么都不留,一只羊也不许带走,你会觉得这是个玩笑,跟我打赌吗”
云夏思虑半晌,问道“这世上真有这么疯狂的赌徒,敢拿这种事打赌”
我含糊道“说不定呢”
“好吧。”云夏勉强接受了我的说法,“那也是那两个赌徒的事,这关你家和司空丞相家什么事,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要帮着隐瞒,甚至是为他们擦屁股”
作者有话要说单翎俺俩搞对象那前儿吧,我就想送你件棉衣,那前儿穷,没钱买;赶上呢,我正好给亚克当大叔放羊,我就发现那羊脱毛,我就往下薅羊毛。晚上回家呢,开毛打土,白天一边做棉衣,一边放羊,一边再薅羊毛
檀旆后来呢那件棉衣我怎么没见过
单翎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