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丢了,顺道捡回来的。”姐姐说出自己的推测,呢喃着道“他那么生气”
我越听越糊涂“你为什么要丢自己的玉蝉”
“不想看见它想起”姐姐说到一半忽然没了声音,我抬头看向她,发现她的眼眶逐渐发红。
我意识到檀晖跟姐姐之间发生了点什么,而我居然不知道
这简直匪夷所思,我和姐姐几乎天天都在一起,晚上也经常一块睡,我以为她没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不过嗯,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生活实属正常。
我试探着问“你们单独见过面”
我其实不是那么强烈地想打听姐姐的私事,奈何我身负使命而来,不问清楚不行。
姐姐对我没有戒心,苦笑数声,笑过以后,和盘托出“连上今天,他已经帮我找回了三次玉蝉。”
第一次是赛诗会,檀晖把玉蝉给她时说“你在诗里拐着弯骂对手,骂得挺狠。”
姐姐震惊地问“你听出来了”
檀晖笑着说“在你们士族眼里,我是不是就该不学无术”
姐姐慌忙否认,然后在回家的路上跟檀晖聊了许多,她又胡编乱造了几首诗,都被檀晖听出了深意,于是深觉此人是知己。
第二次是蹴鞠赛,那天大家踢得太过上头,下起小雨也不肯停,直到姐姐摔了个狗啃泥,双方才同意终止比赛。
姐姐没注意玉蝉掉了,第二天回去找时,檀晖坐在那儿,守株待兔般等她
“今天营里的兄弟们在此处训练,碰巧发现了你的玉蝉,你跟人蹴鞠也不摘下来”
姐姐说她戴着玉蝉运气好,当然不摘。
檀晖闻言便看着她笑“这么重要的东西,可别再弄丢了。”
这两次都是姐姐自己回原地去找,没带上我,难怪我不知道。
“你们两情相悦”我听完以后得出结论。
我极少见她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我讲述有关一个人的点点滴滴,姐姐肯定动心了,不用猜。
陛下赐婚,是正经做了回月老,顺应了他们的意愿,可是
“我们不能在一起。”姐姐垂下眼帘,语气绝望地道,“今天你也看到了,父亲气至昏厥我们两家分属不同的派系,以后必定要争个输赢,即使在其中侥幸活下来,等纷争结束开始清算的时候,我和他,肯定有一个人不能活。
“从两派开始争斗的那一天起,所有上船的人,就再没回头路可言。”
我想安慰姐姐,却又讲不出什么话来。
劝她别那么悲观劝她人生得意须尽欢有花堪折直须折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让姐姐早点休息,从她的房里退出,又去了父母那里,把姐姐的事告诉了他们。
“既是两情相悦,那便遵旨罢。”父亲放下空了的茶杯,“我原本担心她不喜欢这桩婚事。”
“可是,爹,你怎么办”我问,“以后你就是东平王的亲家,朝堂之上其他人会怎么看你”
受排挤是肯定的吧而且还是两头堵,受夹板气。
“不必担心。”父亲说,“为官数十载,什么场面没见过要是因为这样就乱了阵脚,那我早该辞官归隐。”
我疑惑地看着父亲。
诚然,这样稳重的样子才该是他,那今天他被气至昏厥难不成是演的
父亲给自己续满了杯子,完全不回应我疑惑的眼神,不知葫芦里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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