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
但是时间太晚,我不得不在母亲的催促下起身回去睡觉,话也来不及问,不过我后来想,即使问了,父亲大概也不会答我,所以没什么必要。
姐姐大概需要一个人好好休息,我决定不去打扰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父亲曾经称赞过我,说我很有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将之风,无论白天发生多大的事,晚上只要一沾枕头就能睡得像头死猪。
他说的没错。
所以第二天丫鬟含冬在敲门无果后直接推门进来,把我摇醒,拿出一张纸哭着对我嚎道“二姑娘你快看看这个门房说大姑娘一早就出去了,我去给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这张纸”
我被她摇得好不容易理清思绪,等眼前的景物定住,才看到纸上写着简单的八个字
女儿不孝,小翎要乖。
她是真的疯了,用这么少的字来跟我和父母诀别,分明一心求死。
要不是含冬在我和姐姐身边跟得久了识字,这张纸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被人注意到
我感到一阵心慌,却不能在此刻表现出来。
我迅速起身,边穿衣裳边吩咐含冬“你告诉爹娘,我去城里那些高的楼子看看,他们去河边找找。”
含冬抽噎一声,答应着走了出去,我穿好衣裳,边走路边挽发,再简单地用木梳固定,从离家最近的高楼开始搜寻。
姐姐寻死的念头应该是在昨晚定下,所以来不及买药,不可能服毒。
如果带刀出去,她不是官府的人,大清早的在都城旭京这么走,不可能不被巡防营的人给拦下。
所以最后只剩两个方法,跳河或者跳楼。
对了,那场赛诗会,就是在观星楼举行的,她会不会去那里
我想到这里,立刻提步奔向观星楼。
我在观星楼的楼下看不到任何东西,生怕自己疏忽,赶忙爬楼上去,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厅后,一颗心如堕冰窟。
我来到栏杆前,看着府宅和零星几座高楼被城中道路分隔成几块的景色,此时朝阳升起,街景都清晰了许多。
但目之所及,却看不到姐姐的身影。